> “你是什麽人,跑來這裏做什麽?打傷我們的廟祝,是什麽道理?”
“沒有道理,我隻是聽人說你這邊在做違法的事就特意過來瞧瞧。”
那臉上有塊刀疤的中年人說:“你少給老子胡扯淡,一定是那個姓關的叫你過來是不是?哼,想要毀了我們的基業,哪有那麽容易的事,這次你來了,我要讓你回不去。”
刀疤臉手一抖,那甩棍就劈啪地響了下,這甩棍竟然還是帶電的。
另外那馬臉的中年人也握住甩棍慢慢的靠近張玄,道士的傷很明顯,那腿都變形了,這人能出手將道士打成這樣,絕不是弱者。
那姓關的能請他來,他還敢一個人就過來,也一定有所持。
“上!”
刀疤臉一喊,馬臉跟他左右一挾,一個舉起甩棍直奔上三路,一個就直奔下三路,要看張玄往哪裏躲。
張玄也沒躲,他就把手一抬,手臂就擋在那刀疤臉的甩棍上。
手臂跟甩棍一接觸,就聽到噝啦啦的響聲,是甩棍在放出電流,張玄卻像毫不在意,那電流打在他身上,一點用都沒有。
就看他手一翻,將甩棍還用手握住,往身體這邊一拉,那刀疤臉就身子往前一衝,張玄隨之繞開一些,就讓他撞在那馬臉的甩棍上。
便聽到他一聲慘叫,那馬臉的甩棍直接打在了他的左肋,不說那擊打的力道,光就是那電量,就讓他翻白眼,這要不是馬臉收得快,他再電久些,人都會暈過去。
馬臉一下手忙腳亂,扶著刀疤臉,看張玄在向裏走,心裏一慌,那裏麵的事可不能讓張玄看到,就扔下刀疤臉追過去。
明知張玄是個大高手,他還是硬著頭皮,高舉起甩棍衝張玄的後背就打過去。
這人要作死,怎樣都是死。
他要不追上來,張玄還不會對他怎樣,這一衝,還要偷襲,張玄就怒了,回身手一抓住甩棍,再一彎,甩棍就直接捅進了馬臉的大腿。
那疼痛感,再加上電流,讓馬臉一下捂著腿倒在地上,嗷嗷地叫。
張玄又往前走了幾步,已經到了轉角,那呼救的殿宇就在眼前,是供奉著關帝君的側殿,就看那殿裏的神像早就歪七扭八了。
地上鋪著一堆的晾席,兩個女的被綁得結結實實的扔在那裏,其中一年紀稍大,差不多有快四十了,可那容貌還是維持得相當的美豔,穿著也很時尚,隻是那前襟被拉開,前胸雪白露出一片。
另一個則是比她年紀小了快有一倍的女高中生,穿的是湛藍色的裙子,相貌也很美,眼睛很大,眼神很清澈,隻是這時很是驚慌,瞧著那手慢慢伸向她胸前的一個半禿男人。
除了那禿子,這邊還有四個人,都在那抽煙著瞧這兩個女人在笑。
“我說禿子,你要幹就趕緊的,這要不馬上幹完你的事,等人家把錢送過來了,我們還得把票給送回去。”
說話的嘴角有個大肉瘤,說起話來時一顛一顛的,看得很是惡心。
“老大,我這不是在想先玩大的還是先玩小的。你瞧這大的美,小的嫩,我這麽想吧。這大的說不定還經驗很豐富,我這要玩呢,這水溝很通暢啊。這小的呢,可能還沒被男人弄過。我這要做她第一個男人,說不定放了她,她還會回來找我,跟上我了……”
“做你的春秋大夢,什麽女人會回來找你這禿子?你也不瞧瞧你這模樣,跟那排水溝裏死了大半年的耗子差不多。毛都脫光了,還以為自己是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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