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擦,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說?”杜經不明白了。
“打斷手腳就行了……”
杜經嗬地吸了口氣,這家夥比我想的更狠啊。
死也就痛苦那一時,要是四肢都斷了,那可要遭一輩子的罪啊。
張玄打了個哈欠,昨晚光顧著折騰了,他就先補個覺。等到了拳擊館,他一睜眼就怔住了。昨晚來看還是窗明幾淨的大鐵門,已被砸爛了,裏麵的玻璃也被砸碎了,幾個年輕的學員在那裏打掃。
地上還有些細沙,都是被割破的沙袋裏流出來的,拳擊台的繩子也被割斷了,地上還有幾個彈孔。
“開了槍?”杜經又驚又怒。
“教練,老六被打傷了,送去醫院了。”一個小學員一臉後怕地說。
塗學兵李將來得早,這邊還沒開門,就三個學員在裏麵過夜,守著這裏。
他們破門而入後,就放開手砸,那些學員想攔也攔不住,何況,還不敢攔得太緊,像那個老六就是攔得太急了,被李將一槍打在腿上。
“這些王八蛋!”杜經青筋暴跳,一拳打在拳擊台上。
張玄就冷聲說:“讓人去查到他們的下落,到時十倍奉還就行了,氣也沒用。”
“是。”
杜經還是有些關係的,認識的人也雜,要不韓鋒也不找他幫忙了,他還能找到韓星的下落,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張玄看拳擊館有監控,就讓他們調出來。
“把它交給警方,”張玄認準塗學兵的相貌後,就將帶子遞給學員,“這邊還沒報警?”
“沒。”學員這才想起還要報警,忙去打電話。
杜經怒氣衝衝的走進辦公室,看張玄一臉平靜的在喝茶,這才勉強壓抑下怒火說:“這個點,那些人一般都是在彈子房或是台球室。”
彈子房就是遊戲機室,塗學兵他們的年紀也不大,要是年紀大些的,說不定還跑茶樓雲了。
“也有可能是回去睡覺了,昨晚玩了一晚上,趕著睡覺前才跑過來的。”
“嗯,”杜經走到酒櫃旁拿出一瓶威士忌,倒了兩杯,遞給張玄,“這次我絕饒不了李將這家夥……”
“嗬嗬,昨晚上我就認為你該把他的腿打斷,你放他走,沒用。這種人,不給他個教訓,他是不會長記性的。”
杜經輕歎道:“我以為總算有點師徒情份,他也是館裏的人,雖說走錯路了,可也不要做得太狠了。”
“那也要看人,他不拿你當教練,你也沒必要拿他做學員。”
張玄喝了口酒,這酒有點辣,他就放在一邊。
沒多久杜經的電話響了,接了後,就說:“他是在三條街外的一家桑拿房睡覺。”
“走。”
這片杜經都熟,三條街也不遠,他就邊走路邊打電話,把他的徒弟都叫上,等來到桑拿房樓下,已經有二三十號人了。
一看都是身體強壯的大漢,個個都是一臉戾氣,想是對塗學兵敢砸拳擊館,很是不爽。
“大家都跟上,這是張哥。”
“張哥。”
“張師叔!”
這叫什麽的都有,張玄就笑笑,走到前麵。桑拿房是在三樓,還沒走到二樓,張玄就一愣,看到麵前一個女孩,手裏提著個黑皮箱,一臉的緊張。
“阿茉,你來這裏幹什麽?”
那女孩一驚,箱子掉到地上打開,裏麵是一捆捆的現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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