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玄一進包廂,就看到曾天河躺在地上,身上都是魚湯,頭頂還掛著半條清蒸鱸魚,神情很沮喪。
“你跟徐總鬧什麽?”
曾天河一聲長歎:“我給她敬酒,她說我要灌醉她,我就不敬了。給她倒飲料,手背碰到她手了,她就抓起菜往我頭上砸。你,張玄,你說我,我怎麽也是曾家大少,我容易嗎?”
看曾天河那想哭的模樣,張玄也不好說什麽,這擺明就是徐嘉兒找借口要抽他,還真下手了,一點也不顧形象。
她怎麽說在江都也是知名人士啊,電視都上過好幾回了,認識她的人很多。
張玄回頭看譚娜帶她走了,才將曾天河拉起來:“吃一塹長一智吧,我就說,徐總這脾氣,不適合你,你又不是那逆來順受的,何必吃這閑氣,回嶺南不好?那邊的女人排著隊等你。”
“那有意思嗎?手指一勾,就往床上躺好,就等我上去,”曾天河擦著臉說,“我就想挑戰難度。”
你要玩地獄模式,那就由你吧,哼,再說,你不是為了徐家的錢。
張玄扔下他就出去了,半晌後,阿茉趕到,給他帶了衣服和一桶礦泉水,讓他就在包廂裏洗幹淨換好衣服再出去。
“給六條打個電話,問他在哪兒。”
阿茉心裏有點不舒服,馮六條是那種玩起來沒度的,曾天河說什麽也是她男人,雖說她隻是曾天河的女人之一,但她還是會吃醋的。
“曾哥?我在西郊呢,我那小會所就在這邊,正吃飯呢,成,我給曾哥發地址。”
馮六條瞧了眼跪在地上的女人,手一伸將她腦袋往下一按,眼睛舒服的眯上。
……
張玄在停車場追上徐嘉兒,瞧她跟譚娜在那有說有笑的,知她根本就沒事,就擺臉色給曾天河看呢。
“你不把他弄死算了?朝他頭上扔鱸魚,刺少啊。”
徐嘉兒扳著臉說:“誰讓他動手動腳的?你沒收拾他?”
“落井下石的事我幹不了……”
張玄邊說邊找到曾天河的車,把輪胎給刺破了,拍拍手看徐嘉兒譚娜睜大眼就說:“這樣夠了吧?”
“夠陰險。”徐嘉兒摟著譚娜的腰說,“你以後可要小心了,他不是個省心的。”
張玄心想你別是要把齊媛的事說出來吧?
“你送我去總部,我加班。”
從富國出來,張玄帶譚娜跑後麵巷子口裏吃了碗擔擔麵,就在那瞧譚娜的臉蛋吃了辣就跟染了色似的,紅成一片。
“晚上我睡你那。”
譚娜拿手掐他的腿,這邊就沒人瞧了,桌子下的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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