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苗,也就難怪,曾家會那麽緊張了。
這事情要被暴露,那在華西,在嶺南,都是一個超級大新聞。
特別是在嶺南,這邊由於跟香城太近,狗仔太多,何況曾天河本來就到處搞女明星,是常上娛樂版的貨。
一下飛機,走到貴賓通道沒幾步,就上來一群黑衣人,領隊的是個光頭,一臉悍勇之氣,上下打量了張玄幾眼,就冷聲說:“你就是張玄?你跟我走!”
張玄也不怕,也沒帶什麽行李,向阿喜一點頭,讓她帶曾天河走,他就跟在這光頭身後,一路出了貴賓通道,來到一輛黑色的保姆車前。
“套上頭罩!”
光頭遞來個頭罩,張玄就笑了:“你屬豬的啊?讓我戴我就戴?那你要把車開山底下?我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就死了?”
“哼,你敢打曾大少,你就該想到有這一天,套不套?”
光頭手按在張玄的肩膀上,他手勁奇大,稍稍用力,這一般人都受不了。
“放開你的手,要不小心手斷在這裏。”
光頭一愣後,狂笑三聲,一拳打向張玄的鼻梁。
張玄胳膊一抬,就架起他的手,虎口切中光頭的喉嚨,隨之一個手肘撞在光頭的胸口。那些黑衣人都愣了下,剛要衝上去,張玄手一揮。
三條火龍從他的指尖灰燼中衝出,頃刻間就將這些黑衣人吞沒。
他走到駕駛位那拿起座位上的對講機:“你的人都死了,你要我去哪裏?”
對講機對麵沉默了好幾秒,才有個聲音沙啞的人說:“王家嶺,知道嗎?”
“我來過華南。”
將對講機一扔,張玄開車往王家嶺駛去。
“光頭被幹掉了,他帶去的人也一個不剩下。”一個瞎了一隻眼的男人沉聲說。
“哼,這小子挺狠呐,那可是在機場外麵,他就不怕被警察抓嗎?”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,背上背著把樣式很古樸的重劍,手按著吧台前的高腳凳,腦中在想著張玄是怎樣將光頭幹掉的。
“警察?這種人就不怕警察,”那先前說話的人說,“珠子,你說馬爺這次要動他,到底六條給了他多少錢?”
“六條家裏有錢,聽人說這次曾大少出事,也是六條害的,人家曾家在找馮家的麻煩,他就想先把張玄收拾了,給曾大少報仇……”
“是他害的,他也夠嗆,”從酒吧後的衛門間裏走出個大漢,他脖子上紋著張蜘蛛網,全身都是結實的肌肉,跟那壯實的米國大兵一樣,他也曾參過軍,後來退役去了非洲做了雇傭軍,最近幾年才回國,開始接起私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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