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張玄總算弄明白曾天河的到處亂搞是為了什麽,可說實話,要是他不情願的話,曾幕泉還能逼他?
他是痛並快樂著啊。
“是這樣的,我聽漢天大哥說,你對這方麵有心得?”
張玄恍然大悟,像曾幕泉這種人物,打了他兒子,他還好言好語的,他不是吃錯藥,就是有所求。
原來是徐漢天跟他提過了,曾家要想多生幾個,張玄能幫他這個忙。
“把個脈看看。”
張玄招手,曾幕泉就有點皺眉,他都五十多了,這也早就全球都看過了,還在米國歐洲都試過好幾種新式療法都沒用,眼看這曾天河也快三十了,還沒個動靜,他才著急,這是想讓張玄幫曾天河,不是為他。
“我看曾董身體還不錯,說不定這臨到老了還能生幾個。”
曾幕泉妻子前年過世了,身邊也有幾個年輕女人,想想,還真是動心了,就將手放上去。
張玄一按住他的脈,就心知肚明了,他這脈象澀弱微三種陰象都占了,但浮數滑三種陽象也有,病症很複雜,但說白了就是陰陽相衝,這要想生子,就要挑在陰陽二氣平衡的時辰。或者就要用藥補,將體內的陽陰二氣調和好。
“你是說,還能救?”
張玄將手縮回去:“天下就沒治不好的病,就是不治之症,也能調解,讓體內邪物居於下風,讓正氣占上風,這將用正氣驅邪,慢慢就能調轉好了。像是曾董這病嘛,我這有幾個方子都能治,但需要一些時間。”
曾幕泉真是天大之喜,他都不抱希望了,本來這年歲長了,做那事就有點力不從心,這生不生孩子的,更是不敢想。
“要多長時間?”
“快則半年,慢則一年半。”張玄讓管家拿紙筆來。
曾幕泉喜得搓著手,有點失態的在那走來走去:“張先生能幫我治這病,那我家天河,你也有法子?”
他連稱呼都改了,叫起了先生。
“這要看曾大少的身體狀況了,”張玄拿起放在石桌上的礦泉水,灌了口說,“要是他身體沒大礙,也不是問題。”
“多謝先生。”曾幕泉大喜過望,轉回頭就要去給曾老報喜,想想還是先忍下來,“我知先生在機場曾被人劫走,我已經讓人查到了,那些人都是……”
“馮六條找來的,他不忿被我打斷了手,”張玄淡淡地說,“他那些人都被我幹掉了,留下個活口。看他會不會通風報信,把背後的人招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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