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混就能辦成了。
等灰狼走後,冬瓜才說:“這個張玄不會是那個人吧?”
“不會,那人半年前還在西北,怎麽又會來江都了?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。”
冬瓜這才放下心:“那我去準備東西。”
……
張玄一連幾天眼皮都在跳,所謂的左眼跳災,右眼跳財,他這左眼就跳個沒停。想著自己也沒做什麽壞事啊,這還通過富國基金會定點給西北旱區打了幾口井,這跳來跳去的是個什麽意思?
譚娜看他在納悶,以為跟自己那天在家裏沒讓他得償所願有關,就搖他胳膊說:“你還在生氣?”
“沒,我就琢磨著,你穿著護士服跟我逛街,也太吸眼球了吧。”
譚娜羞得滿臉通紅:“還不都怪你。”
他倆可不是在三醫院外麵,是在郊區的一座山莊裏,張玄帶她過來吃野味,特意讓她穿的。她足足掙紮了快一個小時才下定決心的,還是為了安慰他那天的事。
這地方人雖然不多,可是休假的時候,這人也不算少了,幾張桌子都在看他倆。
特別是目光都瞟到譚娜身上,心想這俏麗可愛的小護士哪來的。
莫非是這男的有什麽毛病,需要個看護日夜照顧?可看譚娜的模樣,又想,他特莫要有這樣個小護士做看護,我也願意生病啊。
譚娜實在羞得不行,張玄才讓服務生把菜端進包廂。
一進去,張玄就感到一股危險的氣息,他一轉身,身後就有個黑影衝上來,一抹奇怪的味道衝到鼻子裏。
是迷藥!
藥性很強的迷藥!
張玄一扯譚娜,就感覺她身體往下一沉,心知她吸了迷藥,抓起桌上的菜就往那黑影頭上砸。
另一邊那服務員也轉身過來,抽出一把刀直接往張玄抓住譚娜的那隻手臂斬下去。
“找死!”
張玄怒了,突然一振手臂,袖口裏一張黑紙飛出,包廂內一下就閃起無數細煙。
那服務員心頭一涼,麻痹的還真是那個張玄?!他不是在西北嗎?
那後麵撲上來的黑影也嚇住了,那煙塵一揚,他就捂住口鼻:“銀雀,是那個張玄……”
“我以為是哪個阿貓阿狗敢來找死,原來是小鳥小瓜啊!”
銀雀已掩住嘴往後退了,聽張玄一說,冷汗一流,就感到一股巨力擊在胸口,他喉頭一甜,噴出一口血,撞在牆上。
冬瓜已嚇得瑟瑟發抖,又被煙塵擋了視線,心中暗想,灰狼那狗日的跑哪去了。
張玄就聽到細微的破風聲,立刻將譚娜摟在懷中,一抬腿往那邊一踹,就聽到一聲慘叫。
一個人手握著一把武士刀滾在地上,還沒站起來,張玄又是一步上前,踢在他下巴上。
“灰狼!”
看著灰狼數顆牙齒混著血滾出口腔,冬瓜驚聲大叫。
張玄抓起桌上的筷子一下插中冬瓜的肩膀,他也吃痛倒地。
灰狼驚駭失色,表弟到底招惹的是什麽人啊,那徐漢天又從哪裏找來的高手?
顧不得多想,抓起手裏的武士刀又反撩上去,想要將張玄逼退,才好脫身,至於銀雀冬瓜,他也不管了。
誰想張玄哪能放過他,一腳往下一踏,將武士刀踩在地上,再往前一步,直接踹在灰狼臉上,他往後一撞,大門摔破,他整個人倒撞出去。
外麵吃飯人都看了過來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