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河鬆山君全部倒地,走在樓梯半截的一本正精,看了眼,就心驚肉跳的想要回樓上,他記得從二樓有個小樓梯能通到後門那。
“還想跑?”張玄冷笑聲,一躍上了樓梯,幾步走到一本正精的麵前。
“兄弟,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,那宋野河也就是個顧問,你要救人打他,都隨你的便,我都不管,你,你別打我……”
江湖越老,膽子越小,一本正精混到這年紀,也就靠著往日威名來嚇唬人,真遇到張玄這種角色,他隻剩下低頭的選擇。
“我打你做什麽?我聽人說一本會經常從各國擄人來這裏幹風俗業啊,有這回事?”
張玄蹲在一本正精的麵前,這家夥長著張令人厭惡的臉孔,由於年紀大了的關係,臉上還出現了老人斑,腮梆子陷下去。
“是,是,那個宋野河就是中介,可是我們一般都不會亂找人,想要來這裏工作的人多了,隻要騙……噯喲!”
張玄的膝蓋往下一壓,一本正精的左手手掌應聲而斷,他痛得眉頭緊皺,不停的想要抽手回去,可哪做得到,越用力手就越痛。
“那個宋野河我會收拾,至於你嘛。”
張玄一拳打在一本正精的下巴上,他的下頜被一拳打裂,連帶著嘴裏的牙齒也紛紛鬆動,再給他一掌,下排的牙齒都滾到地上。
這俗話說十指連心,牙齒也是一樣,牙床上的根管痛起來,讓人痛不欲生。連想要死的心都有,這一本正精現在就在遭受這樣的痛楚。
“你想要女人?我都給你!我有三家風俗店,那裏的女人有華夏的,有高麗的,還有米國的,歐羅巴的,都,都給你……”
“你業務發展得很好嘛。”張玄眼神極冷,手掐住一本正精的臉頰,又是一拳,幫他將上牙床的牙齒都打落了,現在好了,一本正精成了沒牙的老虎,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張玄將他綁在椅子上,又下樓去找宋野河。
他本來就受了重傷,再被張玄踹了腳,撞在地上,傷口流血,帶走了他的氣力,隻餘下躺在地上喘息的力量。
“我聽到了樓上的對話,你想怪我?嗬嗬,那些女孩沒有你想的無辜。她們明知來東瀛會做什麽,還是趨之若鶩。隻是為了能賺錢……這,這怪我?噯喲!”
張玄腳踩在宋野河的傷口上,腳底都浸出了血,流得滿地都是,光從血量來看,這宋野河活不了多久了。
“賺錢的方式有很多種,你選擇了最令人不齒的一種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宋野河的辯解蒼白無力,哪怕是那些女孩願意用這種方式賺錢,要他不提供中介,她們也沒有途徑。
他一副好像還做了善事的模樣,讓張玄感到惡心。
從診所出來,張玄撥通了警視廳的電話,將這裏發生的事通知了一聲,扔下手機,上車趕回了酒店。
尹建宇在大堂那等消息,一看他進來,就上去問。
“解決了,一本會完了,倒是你,這大半夜還不睡?”
“就想得到第一手的消息嘛,我還要上樓跟陶沐菲說呢。”
張玄愣道:“她還沒睡?”
“不知道啊,不過我猜她睡不著。”
“一起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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