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巨漢,剃了個光頭,三歲就被父親送進武校,到十二歲又進了散打隊,十七歲參軍,退役後去了黑非洲做雇傭軍,整整十年才回江都。
一身鐵血氣息,令人不敢靠近,他往往一出場,就能將場麵鎮住。
但方巨濤的話,讓他也有點為難。
“一般人的拳力能達到五十到一百公斤,經過訓練,人類的最強力量能達到七八百公斤,那已經是人類的極限,要到拳王的級別才能做到。這個張玄連頭骨都震得一塊兩厘米長的骨頭都不剩下,已超越了極限……”
許河並不是誇張,他剛才手掌繞著方勝武的腦袋整個細細地摸了一圈,結果讓他心驚。
“你可以用武器的,蠢貨!”
許河已有幾年沒殺人了,都市的繁華安寧讓他不舍得放棄,他也知道要殺了張玄,不管方巨濤開怎樣的價錢,他都要出去躲一陣。
“一千萬,隻要你能殺了那個張玄!”
方勝武是方巨濤的獨生子,他已豁出去了。年近五十的人,還想再生也不容易,就是用人工授精的法子,生出來等再成年,他也七十了。
含飴弄孫已成奢望,這仇不報,他還怎麽在江都做人。
這事本來可以交給警方,可是……竟然沒有證據,這三個人竟然失憶了,荒唐!
方巨濤不等許河答應,看向還在那傻站著的劉驃,一巴掌扇上去,劉驃立時滿臉通紅。
也是一米九的大漢,竟不敢還手,也不知是羞愧,還是畏懼。
“我讓你保護勝武,你看看你做的好事!”
方巨濤滿腔怒火無處發泄要找地方出氣,劉驃便成了出氣筒。還有那個技師蘇花,他上前一腳踹向蘇花,季婕在一邊看到,一下將蘇花拉到一邊。
這小技師已是嚇得花容失色,一跌坐到在地大哭起來。
“哭,哭泥馬啊!”方巨濤又要踹她,被警察抱住,“方總,請你去外麵。”
“老子要做什麽用得著你管?”方巨濤摔臂去打那警察,季婕就喊道,“來幾個人將他拖出去。”
許河走上來拉著方巨濤走到大堂,低聲說:“老板,活兒我接了,這些人你打也沒用。”
“你接了?”方巨濤沉著臉說,“先給你五百萬安家,剩下的錢,等事辦完了,你再拿來。”
“是。”
許河給方巨濤的助理使個眼色,大步走出了浴足堂。
醫生要帶季婕劉驃蘇花回醫院,趕到的市局刑警隊長就說:“跟兩個人去醫院,再找兩個人去跟著那個方巨濤,不要讓他做什麽錯事。”
“是。”
“再來個人去找那個張玄!”
張玄就在醫院,倒不難找,譚娜還躺在病床上,銀雀的迷藥藥性極強,雖灌了些水,還需要兩個小時才能醒來。
張玄就拖張椅子在她床邊坐下,等著她醒轉。
那邊警方打聽到他在這裏,就跟季婕的車一起過來。
季婕先衝進病房,看他一臉深情的看著譚娜,就是有氣,也一時發不出,黑著臉將他叫出病房。
“你搞了什麽鬼?我怎麽想不起你在浴足堂的事了?”
“你是創傷後遺症吧?”
“後你個頭!”季婕氣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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