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動了,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。
“送你回酒店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怕那些人找尹建宇的麻煩,我先看他在不在酒店裏,要他不在,我去找他。”
遊靚影眯著眼說:“你們昨晚做了什麽事?怎麽會招惹那些人的?”
“都要怪那小子,他泡了人家的妹妹,可又沒泡上,你說泡上了吧,占了便宜還好說。泡都沒泡上,那女孩就叫她哥過來了。這算什麽事嘛。”
遊靚影才不信咧,這要光是泡,沒動手動腳的,人家哥哥幹嘛過來?
一回酒店,劇組除了伍茅不在,都在。他和彼特去看場地去了,那邊還要布置一些,還要招些臨演,這些都是事。
尹建宇不在酒店,張玄送遊靚影回總統套房,下來剛要打電話找他,就看司徒燁和曾天河走過來了。
曾天河表情還正常,就是老在擠眉弄眼的,像是在暗示什麽。
司徒燁就是一張臭臉,像是死了爹媽,葬禮還沒辦完。
他一過來就冷聲道:“張導,你拍戲就拍戲,還敢行凶打人,是不是也太不拿香城的法律當回事了?”
“司徒先生,我可不是基督徒,打左臉還要伸右臉,他們非禮我的女主角,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。”
司徒燁厲聲道:“我看你是徐嘉兒的特助,才給你幾分臉。我告訴你,香城是法製社會,你無故在大街上傷人,要是被警察抓走,我是不會幫你的。”
“是嗎?我可是聽說香城的地下勢力達到人口比例的十分之一以上了。是不是沒有證據就可以不管?”
張玄的嘲諷讓司徒燁心下既怒,嘴上又辯不過他,這手就不自覺的扯上了張玄的衣領。
“你敢嘲笑我?”
“不是法製社會嗎?你想打我?”
張玄輕輕的推開司徒燁的手,笑了:“是不是你想說你可以請最好的律師,可以拿錢來砸我,打我也沒事?”
張玄話中的諷刺太刺耳,連曾天河都聽不下去,剛要出來勸合,司徒燁就一拳打向張玄的臉。
他練過幾年拳擊,水平是準職業級的,自認為拳頭既準又狠,也做好了打張玄一頓出氣,到時賠點錢,跟徐嘉兒那裏抱個歉,想必不過是個特助而已,她也不會說什麽。
誰知就在毫厘之間,張玄往旁邊一側身,一滑步,司徒燁不單拳頭落空,還控製不住身體,一下摔在地上。
曾天河笑了笑,看司徒燁要轉頭,就斂起笑容,扶他起來:“噯,你怎麽還動起拳來了?大家都是朋友嘛……”
“老曾,我跟他是朋友?呸,他算什麽!我司徒家就是一根毛都比他金貴。你鬆開,你們劇組的事,我不管了,你自己去弄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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