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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來幫你們的,我知道他們住在哪裏,我告訴你們地址!”
“幫我們?你特莫不是挖坑讓我們跳吧?你是劇組的人,你會幫我們?”
彼特來之前就想好了一套說辭:“我是劇組的,可他們克扣我工錢啊,不發工資,還成天把我們當成狗一樣的操,我早就看那些人不順眼了。特別是那個打你們的人,你說吧,這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,他們怎麽敢打人?我所以決定大義滅親,把他們交出來,讓強哥你來主持公道!”
這些人都愣住了,這是演哪出啊,怎麽就來了個窩裏反了?
強哥拔開人走到彼特的跟前,一雙綠豆眼就盯著他瞧了半天,把彼特都快瞧毛了,才一拍他的臉說:“好,我看出來了,你是個有良心的,看不過去,這才伸張正義。行,你把地址說了,我晚上就帶人殺過去!”
彼特把酒店名說了,強哥讓人記下,拉著他就到後麵去。
“我看你順眼,來,陪我喝幾杯。”
彼特一看這酒,好嘛,都是五升桶裝的二鍋頭,這要灌下去,胃都得燒出幾個洞。
強哥看他眼說:“怎麽,不想喝?不給強哥麵子?”
“給,給,就是,強哥,我不像您,是大哥,大哥酒量就大,我這外國人,這酒量有限,我隨意怎麽樣?”
強哥就樂了:“你以為讓你把這五升都幹了?那還不死人了?小六,拿兩個碗,我跟這兄弟一人一碗。”
喝了幾碗二鍋頭,彼特暈乎乎的摸出手機,給司徒燁回了個電話,就摔在了公交車站。有好心人報了警,救護車到了,就被送到醫院直接洗胃去了。
強哥那邊吃過晚飯就把人招呼齊了。
“那家夥手裏有凶器,能打,身手非常強,我呢,也不是他對手。”
強哥當初憑兩把切骨刀,跟雞姐橫行菜市場,那是打出來的天下,他都自認不行,這些小弟就嚷道:“那要動槍嘍?”
“當然,咱們又不是傻子,用刀不行,還不用槍?哼,我就看他是不是銅頭鐵骨,這槍也打不進去!”
“好!”
強哥這裏留了兩把仿製的六四手槍,都是從偷渡客那弄來的,也好久沒發過響了。這一摸起來,心裏還有點感慨。
可一想張玄在這市場裏打他的臉,強哥就心裏很不痛快,管他三七二十一,幹特莫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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