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“但是有個屁用啊,你要不弄花宛凝,會有這種事?”
“送上門來的女人你不要?”徐勢安抬頭道。
他有些心灰意冷了,這事一出來,他這一支算是完了,也不用想再回富國了,下輩子可能還要在牢裏度過。
“送上門來你就要?你特莫腦子裏都是豆腐吧?你不知道有的女人碰了會出事的嗎?”
張玄看他就像看個二百五,還是商學院畢業的,在商學院學的都是怎樣疊文件吧?
“人都帶回去,把案情審理清楚了。”
“是。”
季婕讓老褚帶隊先走,她想上樓去看看徐眉眉,張玄攔住她說:“你還是別去了,拉仇恨呢,怎麽說你這一身警服,又把她哥帶走了,她別恨上你了。”
“我不怕她恨……”
張玄抓住她胳膊:“不怕恨是一回事,可你也別去把氣氛搞砸了啊,徐嘉兒在安慰她呢。”
季婕想想也是,就低頭看張玄的手:“你抓夠了沒?”
“好啦。”
張玄拍拍她衣服說:“我送你下樓。”
這邊是三四樓的複式,張玄送她進了電梯,就走回來。看徐嘉兒正從二樓的房裏出來,打了個噓聲的手勢。
“這事也怪你。”
“咦?憑什麽啊!”
張玄那個冤啊,徐勢安找鐵逸幹掉展鴻,跟他有一毛錢關係嗎?
“你發現花宛凝和徐勢安的關係後,為什麽不馬上製止?”
“他是副總監,我製止管用嗎?他會聽我的?”張玄真覺得徐嘉兒是在故意找茬。
“哼,你會把他放在眼裏?你連我這個總監都不放眼裏。”
張玄就笑了:“哪會呢,我不眼裏,我放心裏。”
徐嘉兒心跳漏了一拍,看張玄這嬉皮笑臉的樣子,又來氣:“你送我去我爸那。”
“董事長……”
“我猜我那堂叔要過來求我爸,我爸在電話裏也是想讓我過去解釋,我才回來,什麽都不知道,要解釋也是你。”
張玄咯噔一下,摸著腦袋跟徐嘉兒下樓去了。
湖畔別墅那,徐漢天打著哈欠,手抓著一杯濃得要茶葉裏找水的茶,往裏嘴裏猛灌了兩口,這才稍微清醒些了。
眼前這頭發白得連根黑的都不剩下的,就是他的遠房堂兄,徐嘉兒管他叫堂叔,實際上該叫堂伯,但徐家徐漢天最大,剩下的都是叔。
這遠房堂兄叫徐際白,年紀都七十了,徐老的時代,他跟著打拚,但由於資質有限,最後也隻做到一家代工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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