鋒也馬上抱住徐際白。
“原來是你,原來都是你害的!你這個混蛋,你慘死了我的勢安!”
張玄也嚇到了,這老家夥是不是老糊塗了?
徐嘉兒看不對勁了,徐際白那眼珠都快瞪出來了,眼眶充血快爆炸,忙說:“際白叔,我開玩笑的,這事跟張玄沒關係。”
“那就是勢安自己的錯了?你放開我,我不打他!”徐際白一抖胳膊,跟徐漢天一抱拳,掉頭就出了客廳。
“他有病嗎?”張玄歪歪嘴說,“自己生了個敗家兒子,還要賴我?”
徐漢天皺眉說:“他就徐勢安一個男丁,當然會在意些。嘉兒,你說話也要注意點。”
“是。”徐嘉兒低下頭說。
徐漢天又說:“張玄你小心點,我這個堂兄,睚眥必報,得理不讓人,要他認定事情是出在你身上,他一定會報複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張玄和徐嘉兒一到草坪那,他就挾著她的脖子說:“你給我找事做是吧?”
“鬆手鬆手,混蛋,喘不過氣了啦,咳咳!”
徐嘉兒等他鬆開手扶著脖子說:“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?你還會怕我堂叔?”
“我現在事情多著呢。”
張玄等她上車,在車邊給青鸞打了個電話:“你去幫我盯著徐際白。”
把這事交給鳳堂吧,他還要等著青柏觀的反擊。
消息遮也沒法遮,幹脆半夜開了個新聞發布會,由張玄出麵,把事情說給媒體聽。花宛凝也被調到天光製藥行政部,由蔣靜看著。
至於徐勢安會被判幾年,那就不是張玄能控製的了。
結束發布會回蘭香閣,都淩晨三點多了。徐嘉兒找到遊靚影沒啃完的羊腿,拿到烤箱裏加熱後,捧著羊腿坐在花園裏發呆。
張玄走過去,給她遞了盒菊花茶:“想什麽呢?”
徐嘉兒突然問:“你願做副總監嗎?”
“我才不願,又累事又多,我陪著你不好嗎?”
張玄笑得很猥褻,徐嘉兒就作勢要拿羊腿敲他:“哼,沒上進心,”
張玄伸手要抱她,她還真就敲下去了,弄得張玄一頭的油。
“你敢動手動腳的,我就讓你沒手沒腳。”
“我去洗頭。”
張玄鬱悶的走進浴室,手才按在洗手盆上,突然心頭一凜,眼睛往一旁的浴缸一瞥,裏麵躺著個人。
他沉著臉走過去拉開浴簾,心就一陣狂跳,浴缸裏躺著的是徐勢安,脖頸上的傷口很深,已經沒有呼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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