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張玄一句話氣得渡邊楓子真要變瘋子了,上車就問:“你要帶我去哪逛?”
“也不是什麽特別的地方,蜀王陵吧。”
渡邊楓子嗤笑道:“古跡?能有多少年曆史?我們那隨便一個地方都四五百年。”
“兩千年,唔,好像江都都有兩千多年曆史了吧?我們這兒不上八百年的都不叫古跡,最多就叫房子。”
渡邊楓子鬱悶的把頭埋在兩腿間,她知道嘲笑錯了地方。
蜀王陵沒啥看頭,就是看些圖文解說,石頭獅子石頭馬啥的,張玄要帶她去的是旁邊的陵前街,那地方都是算命的。
“聽豬神說你愛聽算命的?”
這嗜好也怪,她愛聽算命的瞎說,越不準越好。這倒也沒錯,算命的都是說故事的一把好手。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都摻在一起。
“是啊,你會算命嗎?”
“這叫什麽問題,我不會算命?我最會算了。”
渡邊楓子就感興趣地問:“你會哪一種?星盤還手相?”
“我會摸骨。”
這要跟徐嘉兒說,一定迎來就是一頓老拳相向,可渡邊楓子不是華夏人啊,在東瀛,這摸骨的也少。
她對這算命的新鮮招術還很希罕,開著車呢,就讓張玄靠邊停。
“你幫我摸骨算算。”
“要摸的。”
“摸哪裏?”
張玄故作沉吟:“這摸骨分成上中下三種,上摸頭骨,下摸手骨腿骨,但最準的就是中,不過我看你這要是摸中間的胸骨,不大合適。”
渡邊楓子還沒起疑心,張玄越這樣說,她越信以為真:“是,你不能摸我胸骨。”
張玄瞧瞧她那高高隆起的兩座山峰,這麽快就爬山也不對,用力過度傷膝蓋。
“不如你摸摸我手骨?”渡邊楓子建議道。
“還是腿骨吧,你脫鞋。”
渡邊楓子不疑有它,將高跟鞋一踢,伸出一雙腳,就轉過去,搭在張玄的大腿上。
張玄瞧她不單這腿沒羅圈,連腳型都很正常,就知道她家裏一定是按西方式的來生活,不像東瀛普通家夥,弄個小炕桌,到天冷的時候,就都盤著腿在桌子四周。
他手掌往渡邊楓子的腳底一摸,她就咯咯地笑。
“我怕癢。”
“那我幫你止癢。”
張玄手指一頂到某個穴位,渡邊楓子就渾身一震,一股熱流爬上來。
“你啊,太爺爺曾經是位軍醫,在華夏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……”
渡邊楓子大吃一驚: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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