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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說是幾十萬,張玄也不介意給他買藥,可是……一個億?他是做夢嗎?
“法律部聯係了那邊的律師,那邊給了個說法,”徐嘉兒靠在椅背上說,“說是按我們捧他的力度,要他沒被解約,這紅了的話,十年內賺的錢一定超過兩億,打個對折就是一億。”
這話也沒錯,可他不看看他做的事,解約都是輕的了。
“法律部怎麽回應?”
“由於他的行為給公司帶來了非常壞的社會影響,法律部決定反告他。”
“哈哈。”
“你就把電影拍好行了,這裏的事你別管。”
徐嘉兒還提醒他:“別再廢主演了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……
盧潤躺在病床上,全身都是藥味,中西醫結合治療他這傷,腳上的藥膏每天都要換,光就那跟螞蟻爬一樣的癢癢,就讓他難受死了。
一雙腿都打上了石膏,綁在架子上,他癢的時候連抓都不能抓。家裏給他請了護工,是個四十多歲的婦人。
“嚴律師,這案子是不是要得太多了?”
嚴昭榮是江都知名的大律師,他也知這事牽扯到了徐家,很麻煩,可他更喜歡錢。這種民事訴訟,他是要收高額律師費的,還不說打下來賠償了,他要拿走30的提成。
“要太多?你看看那些比你大四五歲的小鮮肉,人家一年賺多少?那姓路的,一年少說七八千萬吧?十年兩個億的算法怎麽了?不對嗎?”
盧潤苦笑了聲,他現在一年下來才一百萬出頭,還是公司幫他接了好些活,才能賺得到,都是辛苦錢。
這錢現在都落到嚴昭榮手裏了,什麽調查費、工本費,光就那些條目,看得盧潤都眼花,要不是家裏底子厚,公司也買了保險,雖然解約了,保險還在付,他這院都住得不安生。
“你得這樣想,”看盧潤要動搖,嚴照榮忙說,“這種官司,打得越久,對青草娛樂越不利,他們一定會想要庭外和解,到時,一個億要不到,四五千萬跑不掉的。”
“胡镔張玄那裏呢?”
嚴昭榮聽這兩個名字就一聲冷笑:“這兩人算什麽東西,你是被那姓胡的害得脫手掉下去的,他少說也得拿出全副身家來賠你。至於那個張玄,哼,他也逃不掉,你說他有點錢,那行,就按兩千萬來賠吧。”
盧潤沒提胡桃,加上胡桃的名字,是他主動要嚴昭榮做的,但他知道胡桃沒錢,人也不知跑哪去了。
“那個胡桃也得從她那剜下塊肉來,蚊子腿上肉也是肉嘛。你要想,要不是她勾引你,你會去太上居?噢,對了,要不要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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