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會在意這個?”
張玄翻翻白眼,就掐起桌上的菩提根,這玩意兒有白的有黃的,白的叫白玉菩提根,黃的是風化後的,還有浸水變綠的等等各種顏色。
價格也不算太貴,一串打磨好的,也就幾十上百,算是最好賣的。
“開光的事能答應你,你這攤子鋪開,還不得找一堆的工人?”
“工人好找,那都镔子的事,機器也都是現成的,用機器做,一天上千串都能做得了。光是原籽批發,能賺幾個錢?不如加工好了,再拿來開光,到時再給那些店鋪批發。”
張玄挑了張椅子坐下,接過青鸞遞來的礦泉水喝了口說:“怎麽?你想讓寺裏的和尚來做工人?”
“你說行不?那些人閑著也是閑著啊,”虛吟撇嘴說,“你瞧,我那小徒弟,成天除了練功就知道玩,門口那些小吃攤都吃遍了,不如讓他做這個,也好練個心神。”
“成吧,镔子,你找熟練工過來培訓寺裏的和尚,工資就按外麵的工人價格。”
“好。”
張玄等這菩提的事談完了,就讓青鸞帶胡镔渡邊楓子出去,他要跟虛吟說些不傳外耳的話。
虛吟抱著個小香爐,靜靜聽張玄把青柏觀的事說完,難得的沒插嘴。
“你把人家觀都炸了,人家報複你也很正常,現在連監觀道人都死在你的手中,人家父子倆都完了,你還要怎樣?”
張玄冷笑道:“我倒不想怎樣,你想想青柏觀二郎廟的人會放過我?”
“你要我幫你也沒什麽,但我也找不到人。”
虛吟把香爐放下,摸出幾根檀香,點燃插在上麵:“我幫你找人問問吧。青柏觀是霧都的,你這次炸了青柏觀,又炸了二郎廟,讓好些老家夥都不高興……”
“哼,我還怕他們?”張玄冷冷地說,“兵來將擋水來土淹,那些老不死的,敢找我麻煩,我一個活口都不留。”
虛吟笑了笑說:“他們也不會那麽蠢,好啦,我幫你問問,天色不早了,你們現在回江都,還是……”
“住一夜再走,我很懷念天雲寺的素宴啊。”
天雲寺的火頭僧在江都都是鼎鼎有名的,碧玉齋的老板都動過念頭要挖腳。但好在人家是和尚沒被打動,更不會還俗。
“要住一夜啊。”渡邊楓子瞧這地方是山頂平台,站在大殿外就一望無際的山景風光,夜景肯定更好,就答應說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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