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條溪不算小了,從遠處更高的山峰流下來,走的是個廠字型,到這裏溪水還不算湍急,卻有個下墜。
裏麵都是食指長的小活魚,當地人叫穿條子,隻要在溪裏拿石頭堵住,做個簡單的水壩,用不了半小時,就能有一大碗。
張玄讓青鸞把背簍放下,那些筍子也不輕,老背著傷腰,就跨到溪水裏,用石頭做水壩。
渡邊楓子瞧著,心思也動了,就跟著下去,誰知沒走兩步,腳下一滑,就坐到水裏。尾椎還磕在一顆石頭上,一下動不了了。
張玄扶她到岸上,讓她翻過身,就要檢查她受傷的地方。
“你別看……痛死我了!”
她叫著痛,又不敢讓張玄看傷,雙手擋著,牙也咬得緊緊的。
“你這看上去像是尾椎移位了,要不讓我看,等送到醫院都晚了,說不定以後還會增生,長出條尾巴。”
渡邊楓子臉都白了:“你別嚇我。”
“我嚇你做什麽?你還怕我會做壞事嗎?青鸞在這兒呢。”
渡邊楓子實在痛得受不了,才一翻身,麵朝下趴著,裙子被張玄撩起,這就感到一隻大手摸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彈性還不錯嘛,很緊實……”
“你在說什麽?”
渡邊楓子一張臉紅得像是山林裏熟透的野果,青鸞在一邊吃吃地笑,這女人不讓張玄好好整治她哪會知道張玄的厲害。
“是有點移位了,你忍忍。”
張玄的聲音不像做假,渡邊楓子就是再覺得羞恥,也怕出事,任由他手掌在那亂弄。終於等了一會兒,張玄沉聲一喝,手指撞在她的尾椎上。
她一翻白眼,直接暈了過去。
“真移位了?”
青鸞嚇了一跳,張玄點頭:“你拿點水,把她拍醒,讓她坐好,我幫她複位了,沒多大的事了。”
張玄瞧她這尿都快出來了,都是剛才頂的,就跑到溪水裏洗手。
一抬眼,看水壩那已經聚了好多魚了,就去拿了背簍要抓了扔進去。不遠處的樹林裏就走出來兩個人,一男一女的,看到張玄,那倆人也沒在意,就那男的,有意無意的擺弄了下頭上的鬥笠。
女的呢,頭低得快垂到胸口了。
張玄一看就覺得很怪,這太陽還沒完全出來,就戴鬥笠了?這是防曬還是防雨呢。
那女的也很怪,一雙腿岔得老開,雙腿間都快能走過一個人了。
這看年紀倒也不大,也就二十五六,裝扮是附近村裏的人,那男的衣服呢……我草,張玄一愣,那男的穿的是天雲寺的僧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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