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來了,“揚子鱷你就別想了。”
張玄卷起褲腳跳下去,一腳就踏在淤泥裏,忙提氣抬身,這才沒陷下去,可腳底也是鬆鬆軟軟的,像是踩在棉花上。小腿四周還被包上了,帶著吸力似的。
他舉起撈網,往水裏一插一拉,就拉出十多顆小白球。
徐漢天的球是定做的,有記號,他把撈網接回來,坐在岸邊翻了一陣,就突然感到腳邊一咬,低頭一看,他就臥槽了。
沒鱷魚有鱷龜啊,也不知是哪個王八蛋扔這裏的,兩個巴掌那麽大一個,正咬在張玄的後腳跟上,他掐住鱷龜的脖子就往岸上一摔。
“我去!”經理也嚇了跳,這地方怎麽會有鱷龜?
看來要找人來清理一下了,說不定還有人放食人魚下去。
鱷龜的龜甲雖然很硬,張玄也摔得它快裂開了,經理抱著就跟撿到小白球的張玄跑回去。
“哪來的?”
“我想起來了,”經理一拍腦袋,“幾個月前,有幫人硬要來這裏放生,這潭是通到河裏的,他們說在這邊放就行了,我攔也沒攔住。”
“這種生物也能亂放?胡鬧,拿去燉了。”
“是。”
經理忙跑回俱樂部去了,他怕徐漢天心情不好把他開除了。
張玄就拿藥在那抹腳,渡邊誠一一看眼睛就亮了,走上來說:“張老弟用的是什麽藥?”
“自己配的。”
“能讓老夫看看嗎?”
“看你妹啊。”
張玄別過身子把藥一塞,血也止住了,那邊徐漢天在喊渡邊誠一去開球,他一臉不舍的走開。
以他的經驗,一嗅就知道這藥比天光製藥的那藥還要強些,可惜是張玄一副死活不肯透露的模樣,讓他也無計可施。
渡邊誠一年紀大了,一球開出去,比徐漢天好不了多少,離洞口還遠著。
徐嘉兒渡邊楓子也連接開出壞球,張玄就在一邊偷笑。
“你來!”
“就是,笑什麽,你很厲害似的。”
“我把球杆借你用!”
“我看你能打出什麽好球!”
張玄臉就綠了,他哪會打高爾夫,打鐵還差不多,打這小白球,他上球場都是頭一回。
徐漢天和渡邊誠一也在那陰笑,他不打也不行,靳潮生就打圓場說:“你試試,拿我的杆吧,她們的杆子輕。”
徐嘉兒的球杆整套都是量身訂製的,渡邊楓子也是挑的一套女性用杆。
“我不打行不行?”
“不行!”徐嘉兒斬釘截鐵的說,“誰讓你笑我們!”
“就是,你敢笑就說明你有實力,有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