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,人還怕管不好?
“阿彌陀佛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此事還是老衲來吧。”
你特莫多大啊,就老衲了?還敢跟我搶生意?我那善香還在燒著呢。
“虛吟師兄,你那邊事情多,就別管了,還是我來。”
“我來!”
“擦的,我來!”
要說信任誰,董白伶跟他倆都是第一次見麵,可虛吟的名聲她是聽過的,天雲寺更是赫赫有名的三大名刹之一,自然信任更多些。
但是……
“你能證明你是虛吟大師嗎?”
從門外傳來徐嘉兒的聲音:“我能證明。”
韓星在那黑一個遠程的服務器,沒空過來,她就拿著銀針盒子來了。
“嘉兒,”董白伶看她從沒有這麽順眼過,像見了親人,“他真是天雲寺的虛吟大師?”
“是,”徐嘉兒將盒子遞給張玄,“這鬧什麽呢?那家夥怎麽像是快死了?”
她說的是廖高,這誰肩骨跟掌骨指骨都斷了,還不就那德性。
“他做了壞事,我和師兄懲罰了他。”
張玄沒明說,要不徐嘉兒肯定受不了,說不準還會去廚房拿菜刀。
“那,那就交給天雲寺吧,請大師一定要替我管好我這弟弟,每月除了剛小張說的托管費,我還會多給五十萬的香火錢,湊成百萬之數。”
“多謝施主。”虛吟歡喜地說。
張玄很不爽啊,菩提的生意就照顧天雲寺了,他還要搶這一年一千萬的買賣。
“至於醫藥費,要是大師能幫我治好腳病,我還有診金相送。”
“這倒不必了。”
虛吟賺了一筆,這人也變得大方了。
張玄哼了聲,瞧他取銀針要施針,就坐在一邊看。
虛吟手一摸到董白伶的小腿,竟沒來由的心跳漏了一拍,讓他略微一驚,暗想莫不是動了凡心?卻聽董白伶輕輕的嚶嚀一聲,心更是一亂。
董白伶這才重新看虛吟,見他這帥氣,比她見過的帥哥都要強上百倍,也是心潮暗湧,一時才出了那聲音。
張玄嘴一歪,才難得看這兩人秋波暗送的,跟徐嘉兒說一聲,就出去打電話給季婕,要她叫人來處理這裏的事。
誰知電話一通,就聽季婕壓抑著憤怒地說:“送金絲楠的車隊被車撞了,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“天地良心啊,我一直在徐家這邊,我不會分身術啊。”
季婕用力一咬嘴唇:“你要敢黑了那幾車金絲楠,我跟你沒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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