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大,操持家裏的生意,人比同年齡的男孩成熟多了。
“嫂子有什麽要幫忙的嗎?”
“你回去吧,我一個人就行。”
張玄坐下喝了幾口粥,念彩衣就過來了,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,一抖落,掉出件壽衣來。張玄臉都綠了,想她這是打算做啥子。
“你再胡來,這壽衣就是你的,你師姐就你這一個師弟,你給我小心點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張玄張嘴,譚娜就給他喂粥。念彩衣從東西裏摸出個象牙果雕的葫蘆:“送你壓驚。”
“謝謝師姐,還是師姐好。”
念彩衣哼了聲:“金絲楠放老葉那,有他監工,模樣走不了,等打好了,你再過去。我到時讓他弄個一百單八顆的手持,你沒事就數珠子念佛經,脾氣改改。”
“嗯。”
“娜娜,好好照顧他。”
念彩衣靠過去,在他臉頰上親了下才離開。
這會兒張玄的手機卻響了,他接起一看是虛吟的號碼,冷著臉將手機扔到沙發另一頭。
“你看,他連電話都不接。”虛吟瞧著腳消了大半的腫,氣色好多了的董白伶說。
她卻冷哼道:“要不是他多事,我也不會受驚嚇,”
“他多事?”
虛吟話音一冷,他跟張玄吵吵鬧鬧,那是兄弟間的事,卻想不到董白伶這女人不知感恩,張嘴便說出這樣一句話。
“五千萬對我不算什麽,他要不進來,那些人拿了錢早就走了。”
董白伶像是選擇性的忘記了王麻子說過,要張玄不來,她就不止損失五千萬那麽簡單了。
“哦?你的腳上還抹了他配的藥,前天他還救了你,要不然你就被你弟弟的朋友……”
“那也是我的家事!他不過就是個徐嘉兒部門的一個小員工,他算什麽?”
虛吟笑了,他那顆跳動的凡心也一瞬間沉了下去。
張玄是個小員工?要不是他想借富國的平台行善,要不是他對徐嘉兒有種莫明的情感,他早就走了。
徐家再有錢,對於張玄這種修道之人,算什麽。
他賺的錢是為了享受?你這女人不知道西南幾省最大的福利院是他開的嗎?
“你晚上留下來吧,”董白伶臉上浮起兩朵紅雲,“我家裏很寬敞,你不用到外麵住。還有,你要想在江都安家,我明天讓你幫你去買棟別墅,就在這小區裏。”
“不需要!”
虛吟表情冷到極點,起身就往外走,這間房子,他不想再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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