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:“小張,你看呢?”
“我單獨跟她談談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焦隊長不滿的離開了,張玄才問:“我見過你?”
“怎麽了學長,這就把我忘了?”
江酥兒臉上浮起一抹輕笑,張玄這才霍然想起她是誰:“你是江茄?你什麽時候改的名?”
張玄在華西科技大學就讀寶石鑒定專業時,有幾個關係還不錯的學妹,這比他小三屆的江酥兒就是其中之一。但由於她氣質變化太大,這衣著又不像以前那般亮眼,張玄畢業也四年多了,一時就沒想起來。
“你還是叫我江茄吧,我家裏出了事,我才改的名……你跟傲兒很熟嗎?”
張玄微微搖頭:“不算熟,跟她見過幾麵。”
說著他想起江茄犯的事,一時沉吟不語。
案卷他沒看,季婕也不可能讓他看,他卻問過焦隊長,江茄是以故意殺人未遂罪進來的。其中有點蹊蹺的事,被江茄弄殘的那人,最後放棄了民事賠償。
按理說這種情況,不往死裏要賠償,那還能完?
而聽焦隊長說,那人是個礦主。江茄又是學寶石鑒定的,那麽……
“我先不問陳星北的事,你這案子是怎麽回事?你是去找礦遇上事了嗎?”
江茄微低著頭:“我畢業後進了勘探隊,後來不想在隊裏待著出來自己幹。就想去找個礦合作。我找到個西南那邊的一個有關係的人,他說認識東南亞一個紅寶石礦的礦主。我去見了他,結果他……”
“結果什麽?”
“他把我關在礦裏,說我不陪他睡,就不放過我走。”
張玄看她的臉,她比讀書時迷人多了,沒了青澀,多了些成熟,比江傲兒還要漂亮一些。
“你就虛與委蛇,抓住機會殺了他?”
“沒殺成,我也沒答應,跟他耗,後來看他每天都會在晚上八點過來,就找到個錐子,刺進了他的脖子……然後我在山裏逃了一星期,才跑出去。”
張玄瞧她落淚,手背上都滴濕了,就伸手過去拍拍她說:“再後來死不認賬,還告你故意殺人是吧?你個傻瓜,怎麽不找我?”
“我又沒你的聯係方式,再說,再說,你不是畢業後就離開江都了?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。”
江茄越說哭得越厲害,張玄繞過去拍她的肩膀,想到在大學時,那個天真的小女孩,就有些傷感。
“你又怎麽跟陳星北好上的?”
“我逃出來報案,到那礦主反過來告我,有一年的時間,我那時遇到陳星北的。”
張玄走出去拿了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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