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下它。”
張玄不知她打的什麽算盤,既然她這樣說,他也就聳聳肩,不認為這有什麽困難。
碧玉齋的老板經常坐在櫃台後麵,拿著本隨筆散文書在那裝文青,明明才是四十出頭的男人,還把頭發染白的,戴著黑框墨鏡,脖子上還吊著個南紅瑪瑙雕的觀世音,手上一串八瓣金剛菩提手串。
這裏的廚師是他的發小,也有一些股份,談這事的時候,就連他都過來了。
因為恰好不是飯點的緣故,這邊還是比較空。
一坐到包廂裏,張玄提出要買下碧玉齋,老板就樂了:“還以為你們來吃飯,談這事啊。”
“我們老在這裏吃飯,習慣了,就想要買了自己做老板。”
老板知道徐嘉兒是徐漢天的女兒,對她的財力當然知道沒問題,他就將手串取下來,撥著珠子說:“光買下來,買了之後呢?”
“買了之後?你想知道什麽?不會做砸就是了,老馬繼續做廚師。”
老馬胖乎乎的臉蛋一笑:“我看你們能出個什麽價,我也把股份賣了。”
“五百萬。”
老板一愣後,噗嗤笑了:“你們也太小看這裏了吧?”
“小看?那倒不會,”張玄搖頭,“這裏大廳一共是十張桌子,四間包廂,翻桌率很高,菜品單價也很貴。一桌下來,少說也要一千五以上。這樣話,每個月你這裏的流水就大致在兩百萬上下。拋掉房租食材人工水電的成本,你每個月能賺到六十萬。”
徐嘉兒聽得目瞪口呆,她沒想到光就碧玉齋這個小店,就能賺這麽多。
餐飲都是暴利,特別是定稅的情況下,每個月幾萬的稅,跟賺到的錢比起來,九牛一毛。
她更想不到的是,整個江都最大的連鎖快餐是方乘空開的,他那裏還有兩家意大利餐廳,張玄在路上用微信跟他溝通了,他也馬上就會過來。
“那你五百萬還想買?”
老板聽著張玄的分析竟然跟他的真實情況差不多,有點驚訝,卻又懷疑張玄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。
“你一年也不過是七八百萬的收入,五百萬是少了點,但我買的不是你的股份,而是這裏的租約。”
老板臉色一變,他想到張玄要做什麽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要不賣,你就要趕我走?”
“張玄,你……”徐嘉兒聽得愣了。
“這裏的租約是在虎山中介手裏,轉租給他的,我隻要找王蔓,以五百萬三年的租金租下這裏,她肯定會答應。噢,忘了跟你說,虎山中介的老板是徐總的閨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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