嗷嗷地叫,這腿被夾著,前也不是後也不是,在那像田裏的秧苗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的。
“我草泥馬,痛死我了。”
“啊呀呀呀,我的腿要斷了,我草啊!”
“姓江的,你哪找來的男人,我……”
張玄走過去翻馮新的口袋,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借條。這借條是當初董先勇輸錢時,被迫寫下來的,沒有借條,這還要扯皮。
江傲兒探頭探腦地問:“借條呢,不在身上?”
她現在可算解氣了,也不用擔驚受怕,整個人都容光煥發了。
“找不到,算了,這董先勇的事我也懶得管,喂,你們幾個。”
張玄掐住馮新的下巴,這四人都找到了舒服的姿勢,扶著膝蓋,在那撐著身體喘氣。
“你們以後不要找江傲兒,知道嗎?”
“知,知道……”
張玄一用力,馮新的下巴脫臼了,他眼裏更流露出驚恐的神色,剩下三人也大氣都不敢出。這腿被定住了,要是張玄拿酒瓶一人一個,那還不都開瓢了?
好漢不吃眼前虧,先忍著吧。
“走吧。”
張玄要將江傲兒拉走,她走到馮新的麵前,用力的扭了下他的耳朵:“聽到了嗎?你要再敢惹我,我姐夫就把你們都扔到江裏喂王八!哼!”
張玄抓頭,這江傲兒怎麽跟尹建宇一個德性,上來就叫姐夫。
我又沒跟江茄怎樣,這要睡了她,你叫還差不多。
“姐夫,你送我回學校?”
張玄剛要點頭,就從走廊另頭走過來一幫人。
“是你們在這裏鬧事?鬧完就想走?”
看場子的會察顏觀色,這些人別看長了一身肌肉,大部分還是有點腦子的,本著不出事就沒事的心態,一般打起來了,都會把人先請到外麵再說。
但這些人不是,那領頭的喝多了,又是才被這裏開除,帶著人過來喝酒,聽到打架的聲音,才叫個人過來看,回頭就想著過來訛張玄一筆,至少得把晚上的開銷給平掉。
張玄笑了笑,就要擦身而走,那人卻把手按在他肩膀上:“想走?把我當空氣了?”
說著,那人舉拳就往張玄的脖子上打去。
看他拳速也是練過的,但在張玄眼裏,他這就叫找死。
張玄頭一偏,一抬手臂架住他的拳頭,舉肘就撞在他的臉上。
那人捂著鼻子,指縫中流出兩道血,酒卻還沒醒,大聲地喊:“我草,給我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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