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要帶蔣宋元來參觀,讓他心裏有個底,女監那邊也就能上工了。
“張哥,我跟你說個事。”
柳月扭捏的樣子,張玄看了就覺得怪:“你別給我介紹女人啊,我這都快堆成山了。你看那倆沒,還打架呢。”
“不是,我是,我想,能不能讓玉茶還俗?”
張玄瞧她這快淌水的模樣,心下了然,說不定那天玉茶還真是下山來找她幹那事的,順帶解決下擇校費的問題。
“他六根不淨,那就還俗吧,我跟虛吟師兄說一說。”
“謝謝張哥。”
玉茶原本出家就是家裏窮,這錢的事解決了,那還待在寺裏,心裏還記掛著柳月,也不是個事。
江傲兒死活要拿一串走,張玄就扔下幾百塊錢,讓柳月到時告訴質管員。渡邊楓子比她聰明,回寺裏,她要了串開過光的。
這下江傲兒不幹了:“我也要開過光的!”
“你要什麽,你自己都沒開光,你要開光的,等你開光再要。”
渡邊楓子一句話說得江傲兒無言以對,她半天後才拉著張玄說:“姐夫,要不你幫我開光吧?”
張玄在井邊吊西瓜上來呢,差點手就一滑,西瓜砸井裏去了。
“你胡說什麽呢,開光這事得要選良辰吉日,今天日子不好。”
“嘻嘻,那什麽日子好?”
江傲兒靠過去,小臉兒貼在張玄臉上:“就今晚成不成?”
“不成!”
虛吟帶著董白伶回來了,也不知他倆談得怎樣,董白伶的臉有點泛白,他則是一副吃了一斤蒼蠅的樣子。
“這是天雲寺,不是山下的旅館客棧,你想幫她開光,去下邊,要不我幫你訂房?”
“老虛,她就亂說,你也信。”
江傲兒怕虛吟這種和尚,撅著小嘴都快能掛油壺了,渡邊楓子在那高興的笑:“我看你還開不開光了,要不我去借個竹筒給你吧?”
她也夠壞的,沒男人開光,就用竹筒?
“晚上就吃素的?”
“在我這裏你還想吃犖的?”
“草!”
張玄看出虛吟心情不好了,就借口去後麵看和尚磨菩提,這邊主要是粗磨,外麵蓋了一排平房,也是一堆的灰,站門口就不願進去。
才要轉身離開,聽到個人說:“你要幫我跑出去,我給你十萬。”
“我不信你,你是住持帶回來的,我也不能幫你。”
“二十萬!”
“你先給十萬,我再幫你想辦法。”
“行!”
張玄轉身去瞧,就見走廊深處,站著曲煜和玉茶兩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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