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被張玄偷襲了那一腳,今晚是不成了。
雖有懊悔,沒能將方乘空直接幹掉,卻也沒必要鬥個魚死網破的。
“在下秦侗,張宗主後會有期!”
“想跑?沒那麽容易!”
張玄一聲厲聲,手中唐刀撩起幾塊碎磚,砸向那秦侗。他還真跑得極快,碎磚隻是砸在牆上,他卻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“空哥沒事了,劍沒刺進太深,他在醫院裏,噢,那我等玄爺。”
腰後的傷隻刺進了一小半的劍尖,倒是頭上被那一砸,打得方乘空一個小時過去,還是頭暈眼花的,額骨都有骨裂的可能。
醫生讓他去照X光,小韓不敢離開他,就站在外麵等他,走廊上都是他的小弟。
張玄一過來,這些人就齊聲喊玄爺。
“搞得跟什麽似的,把人都散開,你這樣,人家還怎麽敢來看病?”
“都到外麵去。”
小韓喊了聲,才抓頭說:“玄爺,空哥這次被打傷了,一定是公孫家報複馬景褚龍的事……”
“廢話!”張玄皺眉說,“馬景交代一共有四名死士,他和褚龍這一完,就還剩下兩人,也不知是在明在暗。但公孫一品,一下就折了兩人,家裏也一定會給他壓力。他要不把你和阿空幹掉,也無法給家裏交代。”
“那我這些天小心些。”
“嗯。”
張玄等方乘空出來,看他是有輕微的骨裂,給了他些藥,讓他好好養病,就先回去了。
本來想讓方乘空做些事,看來是不行了。
那邊沒了褚龍馬景,這裏方乘空小韓也暫時要避下風頭,大家半斤八兩,都沒討了好。
張玄打算第二天去找董白伶,看她昨晚跟公孫一品談出了些什麽。好在公孫一品,還不知她跟虛吟的關係。
沒想到第二天,董白伶一大早找上門來了,張玄以為她來找虛吟,就往斜對麵的複式樓一指:“老虛住那裏。”
“我來找你和徐嘉兒,開電視。”
張玄看時間,才八點半,也不知開電視做什麽,進去把徐嘉兒喊下樓,把電視打開。
就看江都的早間新聞,正在直播一處樓盤開工典禮,數名高官都站在公孫一品的身邊,連寧果兒的母親都在。
“歡迎紅星地產為江都的樓市注入活力,我代表江都的媒體記者,采訪公孫先生。”
“你好。”
那記者是個二十五六的女孩,張玄記得去電視台時,還曾見過她。戴眼鏡穿套裝,嘴唇比較厚,鼻尖很圓,身材還不錯,容貌也能說得上姣美。
話筒舉到公孫一品的麵前,女記者笑說:“我先代表江都的女性同胞讚美一下公孫先生的氣質,您是我采訪過的男性企業家裏最帥的。”
“多謝誇獎。”公孫一品很紳士的一笑。
“不知公孫先生成家了嗎?我這是代所有的江都未婚女士問的。”女記者欲蓋彌彰的補充了半句。
“成家了,我有個幸福的家庭。”
女記者難掩眉宇間的失望,但她很快就打起精神:“那請允許我問公孫先生一個問題,您這個開工曲禮涉及到五個地塊,又分散在各地,按您說的,卻算是一個樓盤,這是怎麽一回事?”
“很正常啊,就像有的樓盤也分成一期二期工程,紅星地產卻想將分散的樓盤做成一個,這樣大家都算是在一個社區裏嘛。”
張玄和徐嘉兒都沒想明白。就聽董白伶冷冷地說:“狗屁,他打的好算盤,這樣隻需要一張預售證就行了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