骰子也清楚,就是徐家不多話,當時那麽多人看著西門殺的老嚴,這還能逃得掉的話,那法律真就是兒戲了。
“你先養傷,三少回了西北,我先回公司看那姓嚴的事處理得怎樣了。”
“骰子,多說一句,三少很差勁,家族這次怕是派錯了人。你能不能跟箭叔說一聲,讓他建言家族裏派二少來?”
骰子眼神一厲:“我們這些死士是無權幹涉家族的決定的,這點你要弄清楚,要是讓箭叔知道你有這種想法,你也不用等判死刑了,他就會幹掉你。”
西門心裏一慌,忙說:“是!”
骰子又看了眼他的額頭:“不要自尋短見,事情還沒到那地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骰子一出門就趕去長信實業那邊,打聽到馮絕還在風上臨水,又開車到那裏。
售樓部外人聲鼎沸,靈棚已經搭好了,老嚴家的婆娘正跪在那裏鬼哭狼嚎的,他的父親更是老淚縱橫:“我的兒啊,你這麽年輕就死了,丟下你八十多歲的老父親,還有你媳婦,這叫什麽事啊!”
“是啊,你們這些黑心的開發商,你們是想要把我們弄死,你們才甘願啊!”
老嚴的媳婦也能說是個體貌端正的女人,二十六七歲,留著一頭烏黑的長發,一雙眼睛卻哭得腫起,像是兩顆桃子,在那嚎著,讓人不忍卒睹。
馮絕離著他們六七步的地方,也不敢太靠上去,心裏雖有點歉疚,可這都弄得焦頭爛額了,那些歉疚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。
他在想的是,怎麽把這事解決,問了他們,也不提錢的事。
還老說,這人死了不能複生,光是錢,這能解決問題嗎?
馮絕哪看不出來,歸根結底還不是錢?人都死了,也隻能在經濟上補償他們了。
“兩位,別哭了,這事情咱們還得先解決不是嗎?”馮絕走上前一步說,“你家裏那套房的貸款,我幫你們還了,這喪葬費,治喪費,還有嚴先生的經濟損失,我也會一一補償你們。”
“錢錢錢,你們這些開發商就知道說錢,人死了能用錢來補償?那我給你錢,我打死你好了!”
老嚴媳婦衝馮絕吼道,馮絕哪是這悍婦的對手,立馬退後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這是我們的心意,你們先收下,至於凶手,我也保證,絕不姑息。”
“你要拿多少錢出來?”有個跟老嚴家裏關係好的業主就喊,“我們呢?我們的貸款呢,我們的損失呢?”
“我下個保證,你們這些先買了房的業主,我們都按七折來算,你們的損失,包括貸款,都由長信實業來補償!”
馮絕一咬牙,大聲喊道,他要再不下保證,明早的頭條還是他。
“至於嚴先生這裏,長信實業,願意拿五百萬來補償他的經濟損失!”
“才五百萬?你打發叫花子嗎?”
“那八百萬?”
“討價還價,你還有點良心嗎?”
老嚴媳婦站起來說:“長信實業也算是老字號,就不能有點誠意嗎?”
“一千萬!”
骰子大步走上去:“為了彌補嚴先生家裏的損失,我們願意拿一千萬出來。”
四周立刻安靜下來了,一千萬啊,那可是不少錢了。
老嚴的父親突然喊道:“不夠,我們要三千萬!”
骰子瞳孔一縮,兩道冷光就射過去,這嚴家有點人心不足蛇吞象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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