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打電話去市裏也沒辦法,被他們堵著,我這連出都出不去了,他們還拿我家人威脅我,我最後隻能……”
“隻能按譚望山的建議行事是吧?”公孫一品看見了譚望山,一切都清楚了,這一個月的熱銷,全都是徐家的圈套。
自己還以為是天降鴻福,靠前期的七折房帶動了整個紅星地產和長信實業的銷售,誰知全被人家算計了。
“話也不是這樣說的,老譚他是來幫我的……”
“他幫你?他幫你反水?”
公孫一品盯著走到這邊的譚望山,冷聲說:“譚總好威風啊,一點小手段,就弄得我們手忙腳亂的,你卻是占了大便宜了。”
“噯,話不是這樣說的嘛,我哪有這種心計,那都是大小姐的計策,三少是見過大小姐的,你跟她可都是家族裏的第三代,可這一比嘛,你拍馬都比不上她了。”
公孫一品怒道:“你這話什麽意思?我比不上一個女人?”
紅桃微微皺眉,要在這裏跟譚望山反臉嗎?還有,你說這話,還有沒有一點風度?
“你媽也是女人,說話小心點。”
突然一個聲音從後麵傳來,紅桃霍的轉身,就看張玄叼著根棒棒糖,一臉沒睡醒的樣子站在那裏。
他身後站著個風情妖冶的女人,一襲紅色的旗袍襯得身材非常火辣,還有個男的,腰上係著把剔骨刀,年紀比張玄還輕上幾歲,眼神卻異常的冷洌。
“你算哪根蔥,你特莫別以為是什麽宗主,我就怕你,這裏沒你說話的份。”
“這是大街啊,我想說話就說,你還能把我的嘴給縫上嗎?還是想讓你這位死士動我?”
張玄走上去,手指一戳公孫一品的胸口,就笑:“你也少給我裝,我是不想弄死你,省得把事情弄得太大了。可要你再廢話,我就把你腦袋給擰下來。”
張玄在笑著說,可公孫一品莫明的感到一股涼意從尾椎一股到腦中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給我等著。”
公孫一品灰溜溜的走了,紅桃瞥了張玄眼說:“打狗還得看主人,他說什麽也是公孫家的人,張宗主說話也要過過腦子,要不然……”
“要不然怎樣?”張玄臉色陡然一冷,“少嚇唬我,我不是被嚇大的。你讓王青天等著,洞天死在我手裏,下一個就是他,青柏觀我是一定會除掉,他們觀中上上下下,連紫蓮帶他一個都不會剩。至於你們,這裏是江都,不是西北,就是公孫倉來了,也得給老子盤著!”
紅桃臉色連變數下,小韓按緊剔骨刀,在遠處的管靈劍也將手按在背後,她衡量之下,臉才慢慢的恢複血色。
“張宗主好大的口氣,果真不愧是一宗之主,你跟青柏觀的事,跟我們也沒多大關係,但你出言不遜,侮辱太爺,你等著吧,所有的死士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我等著,你別不來啊!”
張玄看她走開,才對譚望山說:“徐總讓我告訴你,她在跟銀行談了,折扣會拿得比較低。”
高興的不是譚望山,而是馮絕,他都快哭了,握住張玄的手差點叫爺爺。
張玄安慰他幾句:“不要擔心了,事都過去了,你也是江都的開發商,沒必要認賊作父嘛。不過你手裏的股份,還是有用的。”
“怎麽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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