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靜的郊外荒山下,一聲怒吼不停回蕩著。
……
青河區騾市口這一塊經過改造成了江都最繁華的古玩市場,除去臨街的店麵外,到周休還會有跑縣裏的貨郎來這趕場,支起攤,賣什麽的都有。大到四尺高的元清花瓶子,小到小人書、筆墨紙硯。
張玄就住這裏,準確的說,是租住他師姐念彩衣的家裏。
這位師姐是張玄師父收的第一個徒弟,說是欠了朋友一個人情才收的,資質不是太好,千符宗這一脈又傳男不傳女,教念彩衣的都是些世俗能耐。
例如鑒定古玩玉器,辨別珠寶首飾,這方麵,張玄拍馬都比不上師姐半點。
於是念彩衣年未滿三十,就成了這古玩街的頭一號鑒定大師,凡有拿不準的就送來讓她掌眼。她開的這家藏珍閣,也是整條街門臉最大、裝修最豪華的。
下店上住,張玄和念彩衣就住樓上,樓下還擺了個神龕,供著他倆的師父劍一真人和念彩衣一年前去世的丈夫管風波的靈位。
張玄回來時,天色已黑,門板都合上了,卸下一塊進去,就從樓梯上傳來慵懶地聲音:“去哪鬼混了?”
念彩衣披著件半透明的睡裙站在那兒,曲線還算誘人,就那眼睛稍小了些,好端端一漂亮女人,給人有點賊眉鼠眼的感覺。
“被抓警局去了,今天殺了個人。”
不等念彩衣瞪大眼罵娘,張玄就扔過去徐嘉兒給那信封:“先還你十萬,有空你找老葉幫我再弄枚保命錢。”
“喂,一枚保命錢五十萬啊!”
張玄已一溜煙的進了房間,將門關上,還不忘拿張椅子頂住門把。
他住這屋子特別小,不是念彩衣小氣,這下麵做店麵,上頭除了卻還兼做倉庫,大房間都拿來裝貨了。
靠牆是張單人床,牆上掛著一排黑檀木牌,上麵刻有各路神仙法號。
修真之術千宗萬派,主要有兩大類,一類為符籙派,一類為丹鼎派。千符宗屬符籙派分支,符籙派中的符,是符咒的意思,籙就跟這些木牌有關了。道家將籙分為二十四等,根據修為高低,能力不一樣。
跟比丹鼎派相比,這符咒之術,最講究用器物。一是符紙,按材質分成黑黃藍紫銀金六種,黑紙最賤,金紙最貴,法力也最強,製造符紙有專門的製符師,張玄隻敢說略通,暫時隻能製作到黃紙,一張黃紙成本在一千上下。
還有法器、法印等等,多了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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