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回去吧,我休息一會兒。”趙玲歎了口氣,轉身出了房間就給王嘯生打去電話。
“阿蔓跟我說了,這個混蛋!”王嘯生站在紐約街頭,秋風吹來,他心裏一陣發涼。這混賬兒子,讓他回家是讓他跟王蔓把虎山中介搞好,誰知他竟然人還沒到江都就跟徐小明合謀要幹掉徐漢天?
你腦子被豬吃了嗎?徐漢天是什麽人,要隨便就能幹掉,還活得到現在嗎?況且,你就是幹掉了,徐家不會查這背後是誰下的手嗎?徐老還在,這天就沒崩,徐家照樣是個龐然大物,金字招牌。
就為了徐嘉兒那個女人,你真是白活這二十多年了,被人當槍使還要幫人數錢。
“那該怎麽辦?”趙玲六神無主的問。
她想到徐家就頭暈目眩,能嫁給王嘯生不是件容易的事,一入豪門深似海,王家這個豪門比起徐家來說還差很遠。王嘯生每次提到徐家那種無可奈何和發自內心的尊敬,還夾雜著絲絲懼怕,都令她感到徐家的地位之強。
“你去盯著他,別讓他再犯渾,等我回國再處理這事。”
趙玲走回病房,老遠就從打開的門外,看到個模樣英俊的青年站在那裏。
“這次失手全因那個張玄,我調查過他的底細,他的出身很古怪,是由一個道士養長的,他有個師姐在古玩街開了家叫藏珍閣的古董店,他畢業後有四年的經曆是一片空白,連他師姐都不知他去了哪裏。”
青年微眯著眼,意味深長地說:“我看多半是被招進了秘密部門,或是去做了什麽見不得光的事。一個活人,不會整整四年在這世界都沒留下半點痕跡。”
王索瞧他這張跟徐嘉兒有兩分相似的臉孔,咬牙道:“要他是秘密部門的人,我這傷白受了?”
“我在找人查,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,”青年摸出根煙,根本不理牆上的禁煙標識,“不管他是哪路神仙,敢打傷你,我就要讓他好看!”
“我們的事他已經知道了,徐漢天也應該知道了,那接下來怎麽做?”
青年冷笑道:“我那爺爺,年紀大了,耳根軟了,大伯就要動我爸也動不了,還能怎樣?我已經派了人在機場等著,三天後,我大伯從澳大利亞回來,他們就會動手。到時,還是按計劃,我爸做董事長,你泡上徐嘉兒後,連大伯的錢也都是你的。”
王索咧嘴笑了:“你有安排就好。”
將這些都偷聽到的趙玲嚇得渾身冒汗,踉蹌地走到轉角處,就給王蔓打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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