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花,你說是不是,張玄。”
身為在座的唯一男人,張玄很容易就成了槍口對準的目標。
“我可是很專一的,我今天就想把譚娜帶來,誰知徐大小姐一喊,連給我帶她來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徐嘉兒白眼一翻:“怪我?你還在上班時間吧,讓你過來就是讓你放鬆的,還帶家眷,美的你。”
寧果兒嘻嘻一笑:“這都是徐嘉兒不想讓譚娜來破壞你和她獨處的機會,要不,晚上房間你倆睡一間?”
“不要!”
張玄和徐嘉兒異口同聲的說,徐嘉兒怒道:“為什麽不要?”
“你也說不要啊,我們住在一起,很容易擦槍走火的,我怕到時你粘上我,我這就成了千古罪人了。”
徐嘉兒冷哼一聲:“你還想擦槍走火,你的槍沒被掰斷就不錯了,小手槍就別做夢了。”
王蔓笑道:“小手槍剛好配小窟窿啊,嘉兒,難道你那是無底深淵,需要一個無敵巨炮?”
徐嘉兒一窒,臉一白,哼哼幾聲,低頭去吃東西。
吃過飯,大家就到外麵逛了幾圈,這裏風景還是很美的,遠是山影湖光,近是稻草芳香。不時還有在田裏幹農活的身影,這邊都是水田,裏麵除了種稻米,還放養了好些魚,由於是吃禾葉長大的,又叫禾花魚。
剛老板就做了一道紅燒禾花魚的菜,清香撲鼻,比在城裏買的更要好吃百倍,都是從這旁邊的水田裏現捕的。
張玄對這邊還算熟,帶她們沿著田埂走了一段路,就在一戶農家的曬穀場上坐下。對麵是個穿著苗衣的老漢,在那抽著水煙。
“在這邊生活能多活好幾歲。”齊媛感慨道。
“你要想住下就住唄,這裏又有寬帶,又有電視空調,還有wifi,要不你住到結婚那天再回江都?”寧果兒抱著腿說。
徐嘉兒就往那水泥地後麵瞧了眼,想這邊還有什麽不方便的地方,突然一條蛇從旁邊的草叢中跳出,直接就咬中她的腿,張玄耳中立時傳來一聲尖叫。
他扭頭就掐住那蛇的脖子,往地下一摔,那老漢大叫一聲,衝上來要打他。
“你打他幹什麽?”王蔓還不知狀況。
“這是看家蛇,”張玄任那老漢打了幾拳,也不算疼,“一般看家蛇都是無毒的,他這條卻是銀環蛇,是國內毒性最強的蛇。”
那老漢還想打,張玄就黑著臉將他的手擋開,扶著已經昏迷過去的徐嘉兒往旅館走。
“這要沒有血清的話,怎麽辦?”齊媛倒有點常識,知道毒蛇要解毒隻能靠血清。
“我試試吧,出去也來不及了,要開三個小時才能回江都,貴江這邊也沒血清。”
徐子東在外邊抽煙看他們就回來,再要打招呼,就發覺張臉的表情很難看,徐嘉兒還被他抱著,忙問是不是出事了。
“被銀環咬了?”徐子東一驚,就跑向車裏,“我這邊有血清。”
“你還帶血清出門?”張玄愕道。
“這車是問朋友借的,他在醫院上班,這血清他放在車裏,也不知撞沒撞壞。”徐子東翻出一袋子血清,遞給張玄。
“就是這個了。”張玄挑出一支,找到注射器,打進了徐嘉兒的體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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