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繼續放在火上烤。
“美得你,你就成天腦子裏想這些,才會被我們鄙視的。”徐嘉兒抱著腿,這是在山上,空氣有點涼,她就穿著那件掛滿小飾品的裙子,雖說瞧著很怪,一點都不厚,擋不了風。
張玄將外衣脫下給她披上,她抖了下肩,就不管他了。
對麵的徐子東看在眼中,有樣學樣,也脫下外套,要給寧果兒披。
“我不冷啊。”寧果兒哪不知他是學張玄的。
“披著,這是山上,這要萬一風大了呢?真要覺得涼那就晚了,要感冒的。”徐子東盡量裝得很關心她,可誰不知道,他是想騙寧果兒上床。
“你這外套有股酸味。”寧果兒挑剔的說。
徐子東這才想起他這大半天都在山裏跑,衣服早就被汗打濕了,忙拿起來去旅館裏換。
“這姓徐的會不會得逞?”張玄問徐嘉兒。
“能得逞才怪,寧果兒古靈精怪的性子,又自認為高人一等,哪裏會看得上他這種男人。就是要找一夜情的,也會挑那些酒吧裏的男人。”徐嘉兒冷笑道。
果真,等徐子東跑下來,寧果兒還是不想披他衣服。
這時王蔓歌也唱完了,輪到齊媛上去表演撲克牌魔術,這圍觀的男人都爆發出熱烈的掌聲,不為別的,就齊媛那傲人一等的胸部,就讓他們熱血沸騰,都不知道冷了。
“她還想豐胸,她是想吊著兩顆鍾乳石嗎?”徐嘉兒哼道,又低頭瞧瞧自己胸前那兩座山峰,有意無意的挺了下胸。
張玄先看著齊媛,又瞧向突然起身往外走的寧果兒,徐子東追了上去,兩人往後麵的一座小樹林走去。
那地方連一點火光都沒有,張玄心念一動,起身悄悄追上去。
“我說了,我對你沒興趣,你拍我馬屁也沒用,搞什麽溫情攻勢都是白搭,我要找男人,再淪落也不會看上你這種!”
“那你是什麽意思?對我沒興趣還指使我做這做那?”
“我指使你了?你願意做那是你的事,我還能硬要求你做什麽?”
“你這小婊砸!你這是在尋我開心吧!?”
啪!
“你敢打我!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的女兒?”
“我管你是誰,今天我要讓你知道我是誰!你給我躺下吧!”
張玄聽到這裏,才走上去。
在一堆爛草上早被嚇得麵無人色的寧果兒,連動都不能動了,仿佛在經曆人生的最大一場夢魘。而在那解皮帶的徐子東,還在獰笑,就被張玄一腳踹在他屁股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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