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兩把砍刀被方乘空踢在一邊,他一腳踏在其中一名刀手的脖子上冷笑道:“說不說?誰叫你們來的?是不是王嘯生?”
“呸,你得罪了誰你不知道?”那刀手還要硬撐,脖頸就一痛。
方乘空的皮鞋打了鞋釘,往下一摸,他的脖子立刻出血。
“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你?你也不打聽我方乘空是什麽人。實話說吧,你就算是死了,那也是白死,我告訴你。”
那刀手臉色一白,他收人的錢,來時隻按吩咐說埋伏在這輛車旁,可沒說要對付的人是誰。
方乘空在江都的混混耳中可不是一般人物,原本也是街麵混的,人家卻打拚出了幾千萬的身家。當初開店時,還有人去鬧事,被他用菜刀砍傷了好幾人,從那時起就沒人敢再找他的麻煩。
“空,空哥,我們真不知道是你,是一個中間人給我們十萬塊錢,說要你的命。”另一刀手求饒道,他被砸出內傷,爬不起來,靠著車門在那坐著。
“中間人是誰?”方乘空喝道。
“是東四條那邊一個外號叫柳丁的,也是混街麵的,在個叫大喜澡堂的地方賣票……”
“滾!別讓老子再看到你們!”
方乘空將腳一收,這兩人就往醫院裏跑,這傷得趕緊治啊,好在是在醫院對麵。
東四條……哼,難怪真不是王嘯生?
方乘空開車到東四條這邊,就看這巷子裏停著幾盞燈,瞧時間已是淩晨兩點了,還在營業的都是些便利店,宵夜攤。
他將車停在路口,往大喜澡堂的方向走去。
“這晚上來搓個澡,那才睡得舒服。特別是咱們才吃完宵夜,這滿嘴是血,不洗一下,回家又要被老婆罵。”
“你那是洗油嗎?是洗煙味吧。”
“嘿,都一樣。”
從掛著門簾的澡堂裏走出兩個人,說笑著跟方乘空擦身而過。
在那賣票的窗口那坐著個年輕人,長著張馬臉,丁瘦的身材,拿著手機在滑。
“買票。”
“十塊。”
年輕人頭也沒抬,喊了聲,突然就發現不對勁,那要買票的聲音怎麽在從後麵來的?他一回頭,就看方乘空站在麵前,一雙眼冷冷地盯著他。
“你,你怎麽進來的?這裏不能進,你快出去。”那年輕人一邊說手就往櫃台下摸,那裏放著一把殺豬刀。
砰!
方乘空抓著他頭發就將他撞在台麵上,手往下一探,將殺豬刀摸在手裏。
“你外號叫柳丁是吧?”
“哥,大哥,您是哪位?這要偷東西,打劫,還是綁架,您要找人,我都能幫您介紹,您千萬別傷我。我就是一個掮客……嗷!”
方乘空手一晃,殺豬刀直接沒入柳丁的肩膀,血順著衣服就淌出來。
“誰讓你買凶的?”
“大哥,我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麽,我哪有能力買凶啊,我就……啊喲!”
方乘空將殺豬刀一扭,柳丁整個人用力的哆嗦了一下。
“您先別著急,您要問事,也得說您是誰才是吧。”柳丁冷汗狂飆,心想再不說,得去見閻王了。
“方乘空!”
柳丁渾身一抖,媽呀,是這位爺,我就知道那兩個貨不成氣,可你也不能把你往我這招啊。沒辦法,交代吧。
“是,是一位女孩找的我。”
方乘空腦中突地浮現王蔓的臉孔,他手一鬆,無力的歎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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