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蔓想起一件事:“你要跟寧果兒去飛鷹賭局?”
“是叫飛鷹賭局?嗯,我在這等她,下午要做些準備,我師姐也要去。”
張玄想過了,要將那些人的錢都贏走,光靠他不行,跟寧果兒打聽,說是能帶兩個人進去,那正好,把念彩衣也帶上。
“那個開賭局的男人外號叫鷹,飛鷹取的是九月鷹飛的意思,那個賭局我也沒去過,也不知果兒哪弄來的門票。”
王蔓說著就看門簾一揭,一身紅色道袍的念彩衣走了進來。
“念姐!”方乘空急忙起身,他對念彩衣比對張玄還恭敬,這女人,渾身是刺,光就小時候被她折磨的次數都數不勝數。
光就那地方,就被她拿泥鰍咬過。
“阿空啊,坐呀。”念彩衣一抖道袍,那內裏繡的符文秘咒,就看得王蔓眼花繚亂。
“念姐也要去大顯身手?”方乘空興奮地問。
“閑著嘛,店裏找了個小夥計,平時沒多少事。”念彩衣眼睛本來就小,眯起眼去看王蔓,眼珠都快不見了。她關注的是王蔓的胸,心想張玄這手能耐還真不錯,改日得讓他幫按按。這俗話說的,自己人不用白不用。
“念姐客氣了,誰不知念姐是咱江都,甚至華西頭一號的鑒定師,古玩街那邊求您幫掌眼的得排到貴江去了吧?”方乘空恭維說。
“瞧不出阿空你幾年沒見,這嘴越來越甜了,要不晚上去陪念姐睡覺?”
念彩衣這樣直接,連王蔓都嚇了一跳,方乘空卻像被蛇咬了似的,連揮幾下手,找個借口就溜了。
王蔓遠遠的瞧過念彩衣,那還是對付宋達的時候了,近看才知,這女人渾身透著股邪魅。這身材毫無挑剔的,一張臉也長得極精致,偏生了一對小眼,令人看了有種不舒服的感覺。
“你就別逗阿空了,瞧,人嚇跑了吧,我還想讓他幫我把風呢。今晚那賭局是偏門,贏了錢那邊讓不讓咱們出門都難說。”
“不讓出門就打出門,這江都還有連我們師姐弟出馬都收拾不了的人?”
“咱不能每次都把人房子給燒了吧?”
張玄一翻白眼,念彩衣就一拍桌子:“房子蓋了就是拿來燒的!”
還好在最裏麵,這個點又沒什麽人,要不人家會說哪裏來的神經病。
“念姐說得對,明天我就找幾間屋子給你燒。”王蔓還幫腔,她是想拉攏念彩衣,心想她是張玄的師姐,挖不了張玄這牆角,有念彩衣也不錯啊,這不就能跟徐嘉兒一較長短了?
她也不想想念彩衣身家多少,再說,這師姐弟學的也不是同樣的東西。
“你那雇主什麽時候到?”念彩衣不理她。
“快到了!”張玄摁了下手機,看時間也差不多了,就看到寧果兒鼻子發紅的進來。
“昨晚受涼感冒了。”寧果兒穿了件厚大衣,縮著腦袋,有點無精打采,跟王蔓念彩衣點點頭,就說跟張玄念彩衣要去別的地方聊。
“你們在這兒聊吧,我有事先回公司了。”王蔓起身說。
張玄等她離開,才突然握住寧果兒的手:“傷風嘛,我幫你揉揉,喝一杯薑糖水就好了。”
“喝薑糖水誰不知道,你摸我手是想占便宜吧?”寧果兒也沒將手縮回,看過張玄的神奇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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