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狼,你今天給了十萬,明天他們就還能來再要十萬,咱們這些福利院孤兒院成了什麽了?提款機?草!要是我再年輕十歲,非拿家夥跟他們幹不可。”
“噯,麻子,你這話好像說我們給錢不對是吧?可你也給了啊?”那老女人喊道,“老喬受傷是他自己笨,關我們什麽事!你要硬來,那人家把院裏砸了,打傷人了,誰出醫藥費?都是老的老,小的小的,這進醫院,少說也要十萬八萬的,還不是要小張拿錢?”
張玄估摸著這兩家福利院跟一家孤兒院加起來也就百八十人,還不如老齊這邊規模大,心裏也早存了要將他們都合並成一家的心思,聽這些人把他當冤大頭,頓時心頭一涼,趕情老子才是你們的提款機?
“都別說了……”
“小張,我們可沒亂花你的錢的意思,你每分錢我們可都用在刀刃上!”
這老女人一說,那老麻就怒了:“沒亂花錢,你家裏蓋那小洋樓哪來的錢,別告訴我你是攢的!”
“姓麻的,你什麽意思?你是說我黑了小張的錢?我打死你!”
老女人舉手要跟老麻幹架,大鼻頭就拉他倆,卻趁老麻不留情,抬手肘給了他胸口一下。
“你特莫拉偏架!我打死你!”
老麻抓起一邊的木頭枕頭就砸在大鼻頭的肩上,他倆瞬間打成一團,那邊老女人就坐在床邊哭:“我辛辛苦苦做這孤兒院我容易嗎?我起早貪黑的,為這些孩子把屎把尿的,我……”
“都給我靜下來!”
張玄一張手就將兩人攔開,又瞪了老女人一眼,從懷裏摸出三張現金支票:“一人二十萬,以後這福利院孤兒院的事你們就不管了。”
“那不成,我們……”
老女人還要多話,張玄手一拍桌子,轟地一聲,整張桌子碎成幾塊,她一個哆嗦接過支票就說:“小張,那,那些孩子你們就多操心了。”
大鼻頭也接過支票一聲不吭地走了。
“老麻你怎麽不拿錢?”
“我拿這錢心虛,受你支助,事沒辦好,還把人給丟了,再拿你的錢,我沒臉見人。”老麻抓起剛掉在地上,抽了一半的煙屁股又點燃了。
“那你就來幫老齊的忙,他受了傷,這段時間幹不了活,”張玄將支票推過去,“錢你還是拿著,我知道你家裏那兒子治病要花錢,這錢算我幫你的忙。還有件事,我打算將這福利院和孤兒院合並了,背靠背的加蓋一個院子,老人住一邊,孩子住一邊。”
“不妥!老人休息要安靜,這些孩子又吵鬧,你要合並的話,最好還是在街對麵蓋一個,隔著條街,也不那麽吵鬧。”
張玄點點頭,看他將錢拿了,才走出房間。
在走廊那往下一瞧,卻已經氣氛變了,十幾號人站在院裏,都染著頭,幾個人還提著鐵管,那站最前麵的男的,大約一米七出頭,腿有點羅圈,就是那自稱叫鬼腳八的了。
“你就是鬼腳八吧?把前天訛的錢吐出來,再讓老娘把手腳都打斷了,這件事就算了。要不然,你們這些人,全都活不了。”
念彩衣冷冷地說,那邊卻是相互看了幾眼,轟然大笑。
“你聽這娘兒們說什麽,要我們把錢吐出來?這笑話也太特莫好笑了!還說要打斷我的手腳!就憑你?你讓老子玩幾天,玩膩了,說不定還能讓你有條活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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