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離,把看了一半的書倒扣了放在桌子上,後背放鬆地靠在寬大的椅背上,整個人看起來從容悠閑,他目光平靜地看著她,說:"想要,就自己過來。"
……
陸南時話音剛落,蘇悅一個白眼就差點翻出去了。
如果不是在他的麵前,蘇悅可能還會狠狠地"嗤"一聲。
結婚兩年,蘇悅早就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是個正經人,床上的花樣層出不窮,總是能有讓她難堪的新點子,她還奇怪,不是說陸南時家風嚴謹教養極好嗎,這些下流的把戲都是從哪兒學來的?還是隻針對她一個人?
可現在的狀態卻是她不得不按照陸南時說的來。
到了這時蘇悅才發現,好像一直以來,她雖然內心極度厭惡唾棄,可陸南時的惡趣味把戲她每一個都是配合了的。
按在桌子上的手指一根根縮緊,就算如此,這樣的情況還是讓蘇悅無所適從。
在床以外的地方,還是第一次。
而且陸南時這幅樣子,完全是想讓蘇悅一個人來的意思。
蘇悅心裏清楚沒有太多的時間拖延,這個時候也要表現得利落一點才不被他看了笑話去,可當挪動雙腿時,還是不爭氣地發現腿軟得使不上勁。
像是為了讓她接下來行動方便一樣,在她走過來後,陸南時還微微側過了椅子,幾乎是麵對著她。
蘇悅決定不去看陸南時的眼睛,隨後便深吸了一口氣,抬起腿坐上了男人的膝蓋。
男人堅硬的肌肉與她大腿內側柔嫩肌膚相觸的那一刻,蘇悅還是沒忍住地抖了一下。
等真正麵對麵坐在男人的身上了,她才知道什麽叫騎虎難下。
書房裏的椅子是又深又高的扶手椅,她一坐上去腳就離了地,一時間連個發力的落腳點都沒有。
一時的無措,讓陸南時有了可趁之機:"就這樣?"
蘇悅滿臉通紅,賭氣一般伸手去拉扯男人的褲腰,一邊說:"你不是就想這樣嗎,說什麽讓我生孩子就放過我們家,實際上就想逼我做這種事對不對?"
蘇悅越說越氣,手上的動作也不免粗魯起來,而下一秒就聽到男人猛地吸了一口氣,手也被人按住沒法再動,同時陸南時帶著警告威脅的聲音響在耳邊,"知道就好好做,別惹我生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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