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是個話嘮,既然說了,便將自己心中的話一股腦地全部都說了出來。 唐暮心直到現在才知道。原來沈靳城竟然曾經在剛從美國回來的時候,在這裏禁閉了他自己三個月之久,這三個月裏。每天除了看海,就是作畫。畫的還無一例外都是自己。 看見唐暮心這有些呆呆的樣子。程錦瞪大了眼睛,“你不信啊?不信的話你現在跟我去看看啊!他當年住的那個房子,牆壁上全是你的畫。大晚上看著還怪滲人的,我都不讓別人住了,就給他空著呢!” 沈靳城低頭輕咳了一聲。抿了一口紅酒。 “你不好意思什麽呀……”程錦幸災樂禍地看著他。 “要去麽?”沒有理會程錦。沈靳城轉頭看向了唐暮心。 或許應該要去的,因為這個人曾經用那樣的方式思念自己。然而唐暮心在跟沈靳城對視了半晌之後,竟然收回了眼神。淡淡道。“算了。不去了。” 過去的事情,不管是傷痛也好。美好也罷,就留在過去吧。 唐暮心所想顯然跟沈靳城一樣。他滿意地點了點頭。打發程錦這個千瓦數電燈泡走,“你既然喜歡,那那個房間你就留著吧。不過,那些畫你不準看。” “……”程錦雙手抱胸斜睨著他,“沈大律師,明明是你在我的酒店房間裏塗滿了的我還不能看?” “我太太,你看什麽看?”沈靳城瞥了他一眼,眼神似乎帶著一點點不滿。 “……” 程錦已經徹底無語了,不想再搭理這個護妻狂魔,扭頭就走。 “這樣……”唐暮心有些猶豫地看向沈靳城,“會不會太霸道了?” 沈靳城倒是不以為意,挑了挑眉,“那段時間他收我高額房費的時候也沒客氣過。” 說起那段時間,唐暮心到底還是有些動容,忍不住伸手覆上了沈靳城的手背。十指相扣的一瞬間,兩顆心都安定了下來。 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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