攜帶的包包裏,拿出了一把小小的瑞士軍刀。 在這種地方,用軍刀直接一刀割喉,比用什麽槍要更加簡單方便並且不引人注目得多。 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唐暮心搖著頭,心裏十分煩亂,完全沒有時間去顧及身邊的人在做些什麽。 而與此同時,楊蜜兒的手也已經靈活地將軍刀給撥弄出來,隻差一點點就可以觸碰到唐暮心的脖子。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,楊蜜兒卻突然感覺到身邊有什麽人拉了自己一把,她轉頭一看,隻見是一個陌生的男人。 “你是……”楊蜜兒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,就看到這個男人用手帕突然間捂住了自己的口鼻,隨後就暈了過去。 唐暮心此時已經反應了過來,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於高大,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與之對抗。她隻能看到那男人一抬手,隨後就感覺到脖子上猛然一痛,也同樣失去了知覺。 當邢彥處理好醫院裏的事情,趕出來之後,發現已經徹底找不到這兩個女人了,並且他不管給誰打電話,都隻是忙音的狀態。 “怎麽會這樣……”邢彥站在原地自言自語了一聲之後,便打電話給了醫院裏的沈靳城。 此時紀梧桐還在被重新包紮,沈靳城站在病房門外焦急的等候,即是等候為紀梧桐包紮的醫生護士們,也同樣是等候跑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的唐暮心。 隻是他等來的卻是邢彥的電話,告訴他唐暮心跟楊蜜兒都已經失蹤不見了, “不見了……”沈靳城的眉頭一下子皺緊。 唐暮心與楊蜜兒兩個人對美國這個地方應該一點也不陌生,怎麽可能走著走著就不見了?他隱約感覺這背後似乎有其他的原因。 “我找過了附近很多地方,但是一直找不到她們倆。”邢彥環顧著四周,也有些懊惱,“我應該早點出來的,這醫院附近幾乎沒什麽人,很安靜,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見她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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