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,自己的脾氣越來越暴躁,他的心裏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因為唐暮心的出現,徹底亂了…… 房間裏醫生和傭人們都很識趣的走了出去,沈靳城一個人坐在唐暮心的身邊,他拉著她的手柔軟的觸感和從前一樣,可溫度卻變得冰涼了。 每次握著唐暮心的手時,沈靳城都很怕,很怕她會一直這麽冰涼下去,很怕他們會這樣就陰陽相隔。 經曆了這麽多次的失去,沈靳城更加清楚的明白了自己的心,也是在這一次次的失去當中,他沒有了任何的顧忌,他要保住她,他要帶走她。 “暮心。”聲音嘶啞,深情卻厚,沈靳城的攥了攥她的手,“你醒醒好不好,醒來之後我們就一起回……” 說到這裏,沈靳城的鼻尖一酸,他們好像已經沒有家了,那個家也不會接受唐暮心的。 想了想,他才繼續道,“如果你喜歡的話,我們可以四處旅遊,在你喜歡的地方居住,到時候沒有任何人能打擾我們,沒有任何人能拆散我們。” “你說我們去馬爾代夫玩一圈怎麽樣,到時候咱們就在那裏買一座小房子,我們一起做點小生意,一起忙忙碌碌的,沒事的時候去看看天,看看水……” “隻有你在的地方,才是家,失去了你,我的生活就毫無意義了。” “暮心,隻要你能醒來,讓我做什麽都行。” 說著說著,沈靳城哽咽的說不出話來,明明是那麽平淡的生活,可如今他看來卻格外的美好。 說著話,兩人的過往浮現在了他的麵前,細細碎碎的回憶,沈靳城眼裏蒙上了一層霧氣,原本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睛更加通紅。 時間過的很快,三天轉眼就過去了,唐暮心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,對於沈靳城來說,今天就是他們離開的日子。 三天的時間,沈靳城比以往更加憔悴滄桑了,原本墨黑的眸子也變得混沌了不少,可看著唐暮心的時候,眼中卻是那麽的有光芒。 他抓著她的手,卻是那麽的剛勁有力。 “暮心,我和紀梧桐沒有任何的關係,就算奶奶逼著我和她訂婚了,但是我的妻子隻有你一個人,暮心我就要離開了,答應我你一定要好起來好不好?” 石爵現在外麵的大樹下,不停的抽著煙,煙霧一圈又一圈,地上也滿是煙蒂和煙頭,他看著唐暮心房間的方向,目光深邃悠長。 就在石爵思緒萬千的時候,管家已經走到了他身邊,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石爵視線遠處的房間,“先生,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,唐太太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。” 管家對於石爵和沈靳城的事情多多少少知道一點,在他看來,沈靳城和孩子都喚不醒唐暮心,恐怕她醒過來是很難了。 “暮心傷的那麽重,怎麽可能在三天內醒過來。”石爵笑了笑,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,垂下的眸子裏情緒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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