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為什麽自己什麽也沒說就被拒絕了。 沈靳城是聽到了一絲紀梧桐的聲音,她在讓自己等一等,但是紀梧桐再怎麽樣也變不成唐慕心,腳步沒有停頓,沈靳城就直直的轉身開門了。 門外聊天的獄警沒想到沈靳城說的一會竟然是連一分鍾也沒到,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。 “走啊,剛才還不是不耐煩嗎?”沈靳城有點不理解獄警。 “你這麽快就好了?不再聊一會?”獄警從門上的玻璃可以看到探監室裏是一個還挺標誌的女人,還以為她和沈靳城有什麽關係。 “不聊,沒什麽好聊的,走吧。”沈靳城說完就自顧自的往前走了。 見沈靳城自己往前走了,獄警也才反應過來,跟上了腳步。走著走著他們才發現,這是沈靳城入獄以來頭一次和他們講這麽多話。 回到那個狹小昏暗的房間,沈靳城分配到的這個屋子和唐慕心的一樣,有一扇小小的窗子,他苦笑了一下。 慕心,我為你做的事情都是我願意的,你不要這樣自責。 沈靳城觀察那麽細致的一個人,怎麽會沒有注意到剛才唐慕心嘴角的猶豫,他知道慕心猶豫的是什麽,也知道如果她要開口她要問的是什麽,隻是時間太匆忙,他沒有機會能夠說出口。 就算是說出了他心裏想的,他也知道慕心是不會放棄的,她決定了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改變,就算是自己也不可以,他真的拿她沒辦法。 沈靳城抬頭,一陣風吹進,很冷,但是想到唐慕心,沈靳城再堅硬的心都融化了,這一點寒意,怕是碰到他心髒的溫度就消失殆盡了。 唐慕心,我愛你,如鯨向海,似鳥投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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