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寒假,樂天與江越開啟了一段奇特的關係, 江越不知道怎麽與丁爸說的, 丁爸竟然同意樂天住在江越的公寓。
於是對係統來說熟悉的令他生不如死的米蟲生活又開始了。
江越開了葷之後簡直食髓知味, 年輕人精力旺盛, 再加上他一副好體格,樂天都快跟不上節奏,感覺身體被掏空,主要還是身體素質跟不上。
江越也不愧是天才般的變態,新玩法一個接一個,樂天鍾愛的浴室play都隻是小意思, 什麽圍裙play, 玻璃房雪天play, 料理台play,花樣百出, 他似乎是拿做學術的態度一樣研究與樂天的這件事, 嚐試各種各樣的可能性。
姿勢反正是能解鎖的全解鎖, 樂天感覺自己現在的柔韌度都能直接上芭蕾舞台表演。
江越最喜歡的還是從背後,完完全全地嵌入他, 中間蔣渠打了一次電話給樂天,江越見樂天小聲與蔣渠在陽台通電話,二話不說就過去把他從背後推倒了,之後樂天連蔣渠的電話也不敢接了。
蔣渠後麵回國了,來砸江越的門,江越更是讓樂天趴在可視屏幕上看著外麵蔣渠著急的麵孔幹他, 樂天到後麵聽到蔣渠兩個字腿都打哆嗦。
一個寒假下來,樂天被江越安排得明明白白,現在江越一碰他,他就有點把持不住了,也省了樂天費心思去裝小白花。
“嗯……”樂天與江越在餐桌上接了個吻,他像小鳥去搶食一樣叼著江越的舌頭不放,雙手急切地去摸江越,因為樂天熱情的表現,江越清俊的臉上浮現淡淡笑意,雙手往後一仰,慵懶道,“自己來。”
樂天輕車熟路地慢慢坐了下去,江越扶著他纖細的腰肢,滿臉愜意,他的東西就該這樣,眼裏隻有他,隻聽他的話,別人搶也搶不走,要也要不到。
江越眸色變深,忽然抽身將樂天按倒在餐桌上,從背後壓了上去。
快開學的時候,樂天才得知江越幫他辦了休學,江越在陽台摟著他,俯身道:“我們一起出國。”
樂天靜靜地抬眼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,輕聲道:“好。”
江越滿意地露出一個微笑。
從前他很少笑,應當說他幾乎不笑,笑對他來說隻是一個機械的動作,唇角的肌肉微微往上拉出一個合適的弧度就叫笑了,現在他知道了,笑起來的時候嘴巴在笑,眼睛在笑,皮膚的每一寸都在笑。
張清寧也聯係過樂天幾次,對於張清寧,江越的容忍度仿佛高了很多,不太管他們,她也要出國深造了,樂天在電話裏囑咐她,“去了國外要好好加油,也找一個真正的男朋友吧。”
張清寧在電話裏爽朗地笑了,“我不是有男朋友了嗎?”
樂天回身,見江越在廚房做飯,小聲道:“你最近有見過蔣渠嗎?”
張清寧道:“他來找過我,問你在哪,話說我也不知道,你現在在哪?不在家嗎?”
樂天沉默了一會兒,他和江越的關係現在也是秘密,而且他怎麽說呢?我跟江越在一起,我們是什麽關係?炮友關係?於是樂天苦澀道:“你遇上他的話,就說我挺好的,我也在準備出國。”
張清寧道:“那太棒了,你去哪?我們在國外可以碰麵嗎?”
“吃飯了。”江越的聲音出現在身後。
樂天忙捂住電話,對張清寧道:“再說吧,我去吃飯了。”掛斷了電話。
兩人麵對麵在餐桌上吃飯,江越問道:“你想去哪國?”顯然他聽到了剛剛樂天和張清寧說的話,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聽到蔣渠這個部分,樂天輕聲道:“你不是已經被錄取了嗎?我跟著你。”
江越淡笑了笑,“我隨你,都可以。”
天才就是有那樣的自信,無論哪一所學校都會向他拋出橄欖枝。
樂天撥了撥碗裏的米飯,“還是算了吧,我讀書太差了。”
“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事,”江越夾了一塊排骨給樂天,淡淡道,“不擅長讀書未必不擅長別的。”
樂天稍稍有點感動,對係統道:“這是咱們江渣渣難得說的一句好話,我要記下來。”
係統:“……”你這麽稱呼江越江越本人知道嗎?
江越又道:“你的屁股就特別漂亮。”
樂天:……媽的我收回。
吃完飯之後,江越說他出去辦點事,讓樂天待在公寓裏不要出去,樂天現在對他言聽計從,乖乖地點了點頭,江越親了一下他的眉心出去了。
江越一走,樂天就癱在沙發上躺平,“我的腰都快斷了,小江真猛啊,這才十八歲……”
係統:“……”太禽獸了。
樂天道:“你猜小江出去幹嘛了?”
係統:“不知道。”
樂天:“我猜他收拾蔣渠去了。”
江越已經把兩人的手機都拉黑了蔣渠,蔣渠還是鍥而不舍地來找人,樂天看江越快忍不了了,今天電話裏又給他加了把火。
係統:“……你是魔鬼嗎?”
樂天悠閑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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