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又不是傻。”
“我看你有時候挺傻的。”
程子程撲到謝意身上，“我哪裏傻了！明明是你們都太聰明了！”
今天，夜曲也察覺到了陸猙的不對勁兒。
不止是早自習，早上所有的課，他都趴在桌上睡覺，連頭都沒有抬起來下。
過分的是，就算這樣，老師也沒有批評他。果然是學校大佬，連老師都不敢惹。
課間，夜曲和黃芬琳去打水。
兩人說起了這事兒，黃芬琳倒是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，還要誇道，“陸猙那麽厲害的人，就算是上課睡覺也沒什麽吧。老師肯定不會管的。”
“他哪裏好了？”
“我覺得他哪裏都好啊。”
夜曲邊往水杯裏麵灌水，邊搖了搖頭，“我覺得你真是無可救藥。”
“不止是我吧，全校女生都無可救藥地覺得他好，因為他是真的很好啊，哪哪都好。”
夜曲很無奈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看啊，他長得是好看的吧。雖然你一直強調，你不覺得他帥，可是你的意思是你個人不覺得帥，那全校的女生都覺得他帥，還是可以證明他是真的很帥吧。特別是他打籃球的時候，三步上籃，‘哐’把球蓋進籃球場的時候，簡直是不要太帥了！所以，也難怪了，他會被票選為全校女生的夢中情人。”
“額。全校女生的夢中情人？”
“嗯，對啊，也是我的夢中情人。哈哈哈。”
都什麽年代了，還有全校夢中情人這種騷操作？
夜曲看著她那一臉花癡的樣子，實在沒忍住，鄭重其事地拉住她的手臂。
“芬琳，你有沒有想過，他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。所以，夢中情人這種事，都是妄想。”
“不是我們想的那樣，那是哪樣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夜曲覺得有點難以啟齒，“就是，他可能喜歡的不是女生，也有可能是……男生？”
不然怎麽會跟中年男人牽扯不清呢。
那個男人還讓他叫爸爸？
一下子就跟夜曲看到的某基漫畫對應上了。做那種事情的時候，很多人最喜歡叫爸爸了！
“啊？”黃芬琳張大了嘴巴，“小夜曲，你怎麽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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