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哥哥了,哥哥替我去求一求娘娘,別讓我去……我做不來伺候別人的事……”
厲尚廉眼中一沉,不複剛才憐惜∶“你在胡說什麽,聞喜公主之前又不認識你,為何要不喜歡你?”
他以為表妹不識時務,說∶“雲染,你已今非昔比了,以前你是安平伯府的嫡小姐,如今呢?祖母不喜歡你,你在府裏的日子如履薄冰,還不如進宮,進瀟湘館,哪怕以後擇人家時,也有一番助益……”
蔣雲染猛地看向厲尚廉,不能相信這番話是從厲尚廉口中說出來的!
她差點破口大罵,可現在的她隻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女。又生生忍下來,語含嬌羞道∶“表兄這話是在剜雲染的心啊,雲染對你一直……”
“咯吱。”一聲輕響。
二人猛地回頭,一個穿著白狐裘的女子正在用鞋尖踩雪,“咯吱咯吱”直響。
她身旁簇擁著六七個宮女嬤嬤,個個衣著不凡,一看就是個尊貴的。
“不巧,在這兒遇見蔣小姐了。”蕭寅初慢慢摘下帽子,露出一張精致絕美的臉。
厲尚廉從未見過她,不禁失了神。
這是一個怎樣絕美的女子啊,隻見她高梳雲鬢,上插一支蘭花簪,光潔的額頭描畫著一枚小巧玲瓏的蘭花鈿,與頭上的簪子遙相呼應。
最絕的當屬那雙清冷眼眸,那般細長多情,濃睫一抬,仿佛日夜星辰都為她失了顏色。
蔣雲染察覺到了厲尚廉一瞬間的失神,心中猛地一空。
他果然又……看上了蕭寅初的臉!
“臣女拜見公主殿下!”她抬高的聲音一下將厲尚廉驚醒,後者垂下眼,拱手行禮∶“在下厲尚廉,家父乃是左相厲峙,拜見聞喜公主。”
蕭寅初勾起唇∶“原來蔣小姐早就心有所屬,那該早早稟明母後,從冊子上劃掉名字才是啊,如今這般,豈不是故意戲弄母後,你們可知罪?”
‘戲弄皇後’四字如同一柄重錘狠砸在二人耳畔,厲尚廉冷靜出聲∶“公主誤會了,在下與蔣小姐清清白白,絕無其他,何來戲弄之言。”
蔣小姐?清清白白?
蔣雲染暗中咬碎了牙,氣惱無比。
厲尚廉壓根無暇顧及她的感受,因為他餘光裏看見了聞喜公主純潔幹淨的裙擺,耳根不禁爬上一絲溫熱。
作者有話要說: 鵝:埋有錯,女配也是重生的(興致勃勃,摩拳擦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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