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不料今日他一個沒看住,兩人還是認識了!
而且看情況,蕭寅初沒有意外地又喜歡上那個狗東西了!
秦猙心堵得要命。
蕭寅初警惕地看著他:“您怎麽在這裏?”
秦猙的臉色太可怕了,像是下一刻就要掐她脖子,蕭寅初後退了一步,立馬被他逼近。
蕭寅初:“……”屬狗的,絕對是屬狗的!
秦猙猛地抬起手,蕭寅初嚇得立馬閉上眼,睫毛像小蝴蝶拚命抖,良久,額頭上忽然一陣粗礪觸感。
秦猙用指肚用力拭掉了那朵刺眼無比的蘭花花鈿,她的肌膚嬌嫩,頓時被蹭出了一片紅痕。
“畫的什麽花枝招展的東西?”秦猙皺眉。
蕭寅初:“……”米缸呢,她的小米缸呢!
“你是不是欺人太甚了!”蕭寅初氣得發抖。
花鏡和挑燈都被蕭寅初突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,尤其是花鏡,紙傘都嚇掉了!
多少年沒見她們公主這麽生氣了?這代城君也是個人才啊!
恰好這時,去請肩輿的宮人遠遠走來了。
秦猙微微壓低身子,眼中似乎要噴火:“以後,畫一次本君擦一次。”
說罷,帶著挑燈拂袖而去。
蕭寅初差點原地氣昏過去,花鏡連忙扶著她上了肩輿:“公主?起駕起駕,快走!”
秦猙在她們看不見的轉角,直到宮道再次寂靜下來。
指腹碰過她,沾著嫣紅色的胭脂,秦猙看著它出神,終是沒抵住,放到唇邊。
屬於她的甜香有些淡了,卻叫他心口發燙。
挑燈皺著一張老蘿卜臉非禮勿視,心說他們君上是不是……太變態了一點啊!人家還隻是個小姑娘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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棲雀宮裏燈火通明,宮人進進出出,十分忙碌。
妝台前,花鏡為公主洗淨妝容,眼見那潔白額頭上平生出一大片紅印,不禁也有些惱:“代城君的手未免太重了,瞧這紅的。”
花月端著新打的溫水進來,瞧了瞧:“怕是要上些藥才會消了。”
她們公主的肌膚太嫩,稍微磕碰要好幾日才會好,旁的地方就算了,額頭可是要見人的。
小米缸放在桌上,蕭寅初的右手一直在裏麵輕輕劃拉,心情十分不快。
今日的棉套換成了柑橘模樣,還縫了一隻碧綠小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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