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在長弄堂外,被代城君弄的。”
“代城君?”蕭章麵露詫異,良久後輕笑了一聲:“那位……可真是,瞧都給弄成什麽樣子了。”
常隨心說也是,那麽老大個印子。
蕭章抬手示意回去,走出一段後,道:“去宮裏取一支玉肌膏,給棲雀宮送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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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寅初進了太極殿,殿裏安安靜靜,空空如也。
“父皇呢?”蕭寅初問身旁的人,汪祿也摸不著頭腦:“陛下剛還在這呢……”
蕭寅初往裏走了兩步,突然叫一邊突然出聲的趙王嚇了一跳:“囡囡。”
“父皇!”蕭寅初嚇了一跳,嗔道:“您……嚇到我了!”
趙王身披陰陽五行袍,頭梳道髻,除了腳上還蹬一雙明黃龍紋靴,哪像一個皇帝模樣。
蕭寅初眼中一動,揪著趙王的袖子道:“父皇怎地回宮了還著這些方外衣衫,初兒看著都冷。”
若是旁人說這話,早叫趙王拖出去了,偏偏是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說的,趙王隻笑了笑,說:“我兒身子嬌弱便看誰都冷,寡人去年這時候還在邊關騎馬打仗,這等小小嚴寒算得什麽……咳咳咳,咳咳!”
說罷劇烈地咳嗽起來,去年打下驪國之後便一直犯著咳疾,趙王連忙吃了汪祿送上的一顆藥丸,咳嗽方才好些。
那丸劑呈現紅黑兩色,看著十分怪異,蕭寅初語帶擔心:“您服用的可是院使祝蒙為您開的藥?”
祝蒙是太醫院之首,素有醫中國手之稱,趙王輕哼一聲:“祝蒙老兒,本事不濟,寡人用的乃是清泉山二仙觀,宿賢子仙師煉製的丸藥。”
這道士道號未免太奇怪,蕭寅初不大懂這些方外之事,但見趙王確實不咳了,隻好先按下疑惑。
“兒臣今日來,是有事想求父皇。”蕭寅初前世從未這般對趙王撒嬌賣癡,不禁有些臉熱。
趙王哈哈大笑:“我兒想要什麽?珠寶玉簪要不要一些?代地剛貢了一些上來,父皇覺得正合適你們小姑娘。”
“初兒想請一位先生,”蕭寅初道:“一位教授經史的先生。”
瀟湘館教琴棋書畫,教數算理家,還有弓馬騎射課,就是沒有教經史子集的。當然時下諸子也認為,女子隻要識得《女則》《女訓》,不需要,也不能學這些。
趙王有些意外,笑問:“初兒要做學問考狀元不成?怎地突然對這個生起興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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