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2(4/4)

太美了,如月似弓,饒是她同為女子也看得忍不住臉紅。


花月還在一旁候著,蕭寅初按完腳香汗淋漓,啜了口花茶,說:“照常去應卯,將榻上幾本書都帶上。”


既然決定好好學習,斷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。


花月收了冊子,應聲∶“諾,奴婢這就去安排。”


轉日清早,蕭寅初按時來到瀟湘館,因為無課,館內十分安靜,柳夫子沒在,蕭寅初自己進了清風堂。


“今日先生不在,奴婢陪您進去吧?”花鏡問道。


“不必了,你們在這守著就行。”蕭寅初搖搖頭,抱著書和筆墨紙硯獨自進了清風堂,裏麵一塵不染,燒著炭盆,還算暖和。


她隨手揀了一張書桌,把筆墨紙硯擺上,院子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,似乎有大隊人馬經過。


還不等她反應過來,清風堂忽然來了不速之客。


那人遠遠看見她的身影,迅速衝進清風堂掩上房門,將身上的黑袍脫下,一股腦塞進桌子底下——


與此同時,不知從哪翻出一件圓領袍穿上,前後動作非常快。


“你……你這是做什麽?!”蕭寅初下意識背過身去,一下沒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幹什麽。


“給我進去搜!”外麵忽然衝進來許多人,為首那人大喊道。


秦猙將她端詳一番,從雲鬢上拔下一支竹骨簪,反手簪在他發上,又拿起桌上書,說∶“這回怕是要你幫幫我了,嗯?”


他整個人將她籠罩在陰影下,令蕭寅初平白起了一身戰栗,摸了下頭發,掃視他∶“幫?我為何要幫你?”


外麵搜查的人同花鏡爭執起來,花鏡喝道∶“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,是你說搜就搜的?”


秦猙突然將她的身子圈住,一下將人壓在書桌與他的胸膛之間,語帶威脅∶“丫頭,平日你任性就任性了,今日卻是不許。”


“你放開我!”蕭寅初被他抵著腿,氣得狠狠一推——紋絲不動。


秦猙輕笑,將她輕輕往懷中一帶∶“一會人進來了,就喊我先生,乖。”


他離得太近了,熾熱的氣息在二人之間縈繞,蕭寅初想躲卻無處可避。


“秦猙!”這個混賬!


“砰!”一聲,門突然被踹開。


作者有話要說:  鵝(正經):這叫分簪之情。


狗猙:?


蕭寅初: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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