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“是。”
秦猙如此幹脆利索地承認,將蕭寅初打得一懵——他說什麽?
“想你同我回去,你肯不肯?”秦猙忽然湊近她,微涼的鼻尖差點擦過她鬢邊的發,若是可以真想親親她,將她抱在懷中好好寵愛。
蕭寅初後退了一步,神色不自然地笑:“表叔胡說八道的罷?”她似乎就這樣說服了自己,說:“罷了,今日之事就當我日行一善——算了。”
她手一抖,快速收起桌上的書籍筆墨,高聲:“花鏡?花鏡?”
“哎,奴婢在。”花鏡依言推開門,懷裏突然被公主塞進來一堆東西,她定睛一看,她家公主的臉色十分不自然,不禁問:“您這是怎麽了?”
“回吧,我有些不舒服。”蕭寅初不欲多說。
這還得了,花鏡連忙抱起東西,另一手攙扶著公主出了清風堂。
秦猙站在原地,看她略微慌張的腳步,無聲地笑了笑。
“君上。”挑燈悄悄出現,他已經打包好了秦猙剛才藏好的東西。
“嗯。”
秦猙應聲,眼神還是沒從她離開的地方挪開,心中盤算如何才能和小姑娘再親近一些,好行哄騙之術。
“您下次大可不必親自去找,今日若不是聞喜公主幫忙,我們會很難辦的。”挑燈道,複又小聲道:“此處畢竟不是代城。”
代城君說起來好聽,在邯鄲的日子,比軟禁差不了多遠。
秦猙眼中漸漸恢複清明,問:“你那邊如何?”
“中宮昨日賞下了禮物和傷藥,汝陽王郡主這個太子妃的位置,怕是板上釘釘了。”挑燈道:“榮習替女兒接了,但態度不很熱絡。”
這一年開始,趙王不理朝政,原本因為前幾十年的積累,一時間還不至於會崩盤。
造成朝局動蕩最根本的原因是——在明年夏前,趙王就會廢太子。
榮習老兒不止會打仗,更是一根識時務的老油條,他估計揣摩出了趙王的心思,對於和東宮結親並不熱絡。
他慣會自保,若不是後來榮丹有孕激發了他的野心,這輩子也就是個權臣了。
——所以太子必須得娶榮丹。
“往肅王府遞帖子,我要見蕭何。”秦猙整理著袖子,忽然想起來他頭上還插著小家夥的簪子。
白玉雕做的簪子,觸手溫潤,秦猙不禁為自己剛才的果斷讚歎,將簪子收入懷中,從瀟湘館偏門快速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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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宮,聽完瑞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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