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,將書頁遮擋得嚴嚴實實,手背青筋蒼勁,有些粗糙,手心還有常年握刀磨出的繭子。
蕭寅初隻看了一眼,說:“您日日都這麽閑麽?”
她也不是一開始就愛這些書的,前世秦猙曾司掌過一段時間她的教養,可以說她後來對於政見的基礎,都來自麵前這個男人。
代相秦南沉溺酒色,有數十年不曾理過政事,秦猙從十五歲開始接管這個爛攤子,二十歲成為承嗣,如今二十有四,已經將代地打理得井井有條,
若不是趙王下旨要他送恪靖大長公主回邯鄲省親,他這會還在代地做他的‘山大王’呢。
“本君在邯鄲,可不就是個閑人。”秦猙尋了張椅,坐在她身旁:“不為自己尋些事做,日子未免太無趣。”
這距離也太近了!
蕭寅初不自覺一躲:“你離我遠點!”
秦猙依言往外挪了……一指的距離。
蕭寅初:“……”真是好遠呢。
“《齊民要術》?”秦猙看向她的書:“農書,看這個做什麽?”
“農事關乎社稷根本,我從前不懂,現在翻翻也挺有意思。”蕭寅初道,最關鍵的還是她知道明年秋後會有一場大旱,整個西北疆域會赤地千裏,顆粒無收,餓殍遍野。
她想救,可是不知道怎麽救。
秦猙不知道她的想法,隻當蕭寅初和前世一樣,自小就對這個感興趣。
“趙國疆域幅員遼闊,每個地域地貌、天氣都有不同。”秦猙解釋道,看見她正在翻第一章——穀。
“恰好本君去過的地方還算多,與其看書,不如問問我?”
代地地處南方,與邯鄲是完全不一樣的地貌風水,秦猙年輕時遊曆山川,確實去過很多地方。
蕭寅初斟酌了一會,問:“代地旱過嗎?”
秦猙挑眉:“嗯?”
蕭寅初指著農書上有關作物耐旱程度的描述:“據我所知,西北每五六年就會大旱一次,而東南多雨,年年飽受水患之苦。”
“若兩地能均衡一下就好了。”蕭寅初輕聲道。
她的視線專注在書上,白嫩指尖不時翻著泛黃的書頁,唇瓣有些水潤,像沾著晨露的花朵,書上的內容好像令她不解,娥眉時不時微微蹙起,令人心醉。
秦猙想轉開視線,卻總不自覺被她吸引,最後隻得狠心撇開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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