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猙穩穩將她扶住,聞言低頭∶“跑出來怎麽也不多帶幾個人?”
蕭寅初掙開他的手,後退了一步∶“您怎麽陰魂不散的?”
他笑了笑∶“本君說路過,你信嗎?”
蕭寅初撇過小臉,她信才有鬼了!
朱良玉抄著扁擔從屋子裏衝了出來∶“你們這些強盜!我跟你們拚了!”
秦猙將她往懷中一護,不高興道∶“瘋子。”
朱良玉壓根不是聶夏的對手,被三下五除二壓在地上,扁擔骨碌碌滾得老遠。
“你放開我!天子腳下,還有沒有王法了!”朱良玉拚命掙紮。
蕭寅初掙紮了半天,從他懷裏冒頭∶“聶夏,別傷了他!”
聶夏鬆了些力道,可是朱良玉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,讓壓著他的聶夏十分為難。
秦猙示意挑燈∶“去幫手,把人捆起來。”
“是。”挑燈上前,很快把人捆了個嚴嚴實實。
接著,秦猙示意身後的白胡子老頭上前∶“進去瞧瞧。”
老頭瞧著是個醫者,朱良玉忽然失心瘋一般大喊∶“不要!不要進去!求你們了!”
蕭寅初好奇地看過去,秦猙與她站在一處,悄悄用指頭去勾小姑娘的鬥篷,今天的繡著蘭草,她穿起來怪好看的。
秦猙看向朱良玉,意有所指∶“楚大夫不是祝家的桃李。”
楚大夫帶著藥童進了屋,屋裏忽然傳來幾聲咳嗽,像是一個婦人的。
朱良玉掙紮道∶“讓我進去看看!”
得了主子的示意,挑燈提著朱良玉進屋。
昏暗狹窄的茅草屋裏,一個形如枯槁的老婦躺在床上,她的麵容蠟黃,雙目混濁,時不時發出微弱的咳嗽。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“娘!”朱良玉撲到床前。
“良玉啊……有客人來了嗎?”
朱母眼睛已經完全看不見了,連耳朵也不怎麽靈敏,隻感覺到她這屋子好像進來了不少人。
“是……兒子掙到了錢,請大夫來看您了。”朱良玉咬著牙,看向床上已經不成人形的母親。
“你這孩子浪費……什麽銀錢啊,留著幾個錢,娶媳婦好,娘老了……咳咳,治不治都一樣。”朱母邊說邊咳嗽,楚大夫將她的手放在腕枕上,細細號脈。
秦猙將蕭寅初拉出茅草屋,挑燈抱著劍和聶夏對峙,花鏡看了一眼,輕聲嘀咕道∶“看起來好可憐啊……”
一想到她剛才把人家柴門踢壞了,一時間心虛不已,連忙讓聶夏給人家補門去了。
秦猙示意屋中∶“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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