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哄半威脅道:“賠禮道歉是不是該有個賠禮道歉的樣,嗯?”
碗裏的藥早涼了,蕭寅初想盡快喂完了事,一勺一勺往他嘴裏塞,也不管人家喝進去沒有。
“算了算了。”秦猙偏頭躲開她的勺子,輕斥道:“老子非給你喂短命了不可。”
“您說什麽呀?”蕭寅初眉眼露出一點得意,仿佛在報複他恃傷行凶。
真可愛。
若不是手裹著,真想捏捏她軟嫩的小臉,秦猙環視了一周,忽然說:“嘴苦,剝個橘子給我吃。”
藥碗旁邊的桌上就放著一盤水靈靈的橘子,正是產這個的季節,橘子皮薄汁水多,蕭寅初抓了一個在手裏,想學著花鏡她們的樣子,用力一掰!
紋絲不動。
她眨眨眼,平時看花鏡她們剝給她吃,分明很輕鬆啊!
不信邪似的又用力一分,橘子沒掰開,橘子皮忽然射出幾滴汁水,一下噴在秦猙臉上。
秦猙莫名其妙挨了一臉,麵色一沉。
蕭寅初‘啊’了一聲,連忙用手帕給他將汁水擦掉:“我、我沒做過這些……對不起。”
“……旁邊有刀。”秦猙暗自歎氣,心說他真是隻是伺候小祖宗的命,沒有被她伺候的命。
橘黃的橘瓣終於分開,她拈著一瓣細細去了脈絡,遞到秦猙嘴邊,軟聲軟氣地說:“吃了我的橘子,就幫我辦點事嘛。”=初~雪~獨~家~整~理=
秦猙都準備張口了,聞言合上嘴:“先說。”
橘瓣在他唇邊輕蹭,日思夜想的小人兒也近在咫尺,膚如凝脂,粉腮泛紅,雙唇像滴水櫻桃般誘人,溫溫柔柔地給他剝橘子吃。
秦猙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,費了老大勁才把持住自己。
“皇兄不是故意的,您原諒他罷。”蕭寅初用橘瓣沿著他的薄唇上輕輕描畫,眼波盈盈,泛著祈求。
“本君若是不答應……唔。”
話沒說完,被人惡狠狠塞進來一瓣橘子,手速之凶,差點嗆到他!
方才的柔情煙消雲散,蕭寅初凶巴巴地瞪他:“你再這樣,小心我打你啊!”
被捉弄著給男人穿衣裳、喂藥、剝橘子,誠意很大了,這廝再不知好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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