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5(3/5)

的泥土輕輕拂去。


實在太難受了,蕭寅初忍不住踹了他一腳∶“讓你不要再摸了!”


秦猙差點被她踹倒。


回過神來,她雙眼水潤通紅,像被欺負狠了,瞪著人,眼中含滿怨懟。


秦猙雙手撐著她身旁的大石,欺身上去∶“你剛才踢我了?”


蕭寅初一手向後撐著身子,雙腿叫他壓著,一時掙脫不了。


“我我……我沒有!”


他一雙眼像狼一樣,實在太攝人了。


蕭寅初看得害怕,纖纖玉手幹脆蓋了上去∶“不許看我了。”


秦猙在她手下閉上眼。


像是對她的妥協。


又退回去,脫掉了她另一隻鞋。


暖池的水暖洋洋的,蕭寅初將腳伸了進去∶“唔,燙……”


秦猙偏頭去看,隻見冒著白煙的池水裏,一雙小腿白嫩纖細,輕輕踩著水花玩耍。


蕭寅初被他看得討厭,掬了一捧水潑他∶“討厭!”


秦猙也躲閃不及,被甩了一臉洗腳水。


蕭寅初“咯咯”直笑。


他將臉一抹,臉色並不好∶“下午那三個怎麽撞進來的?”


“誰知道啊……”蕭寅初不喜歡他質問的口氣,陰陽怪氣道∶“您又是怎麽知道的?躲在哪個角落裏偷看呀?”


“蕭寅初。”


秦猙抓起她的手,強迫她看他∶“姓厲的卑劣,榮驍狡詐,都不是什麽好東西,離他們遠一些。”


蕭寅初手腕叫他捏著,忽然起了逆反心理,笑∶“照您這麽說,趙先生還算可取?那成,我明日也該上趙先生的課了……”


“你敢!”秦猙瞪眼。

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蕭寅初瞪了回去。


她最不怕的就是來自秦猙的威脅,真當她怕他呀?


二人針鋒相對了好一會。


秦猙率先扭開了頭,將地上她散落的鞋襪撿起來,居然就這麽拎著走了!


還泡在池子裏的蕭寅初都愣住了,反應過來人已經走遠了。


“這個混蛋!”


她的雙腳還光溜溜地泡在水裏,這廝居然把鞋拿走了!


她要怎麽上岸?

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秦猙依舊沒有回來的意思,蕭寅初從生氣,到更加生氣!


暗暗發毒誓,別叫她再看見他,否則絕對把他推到池子裏!


絕對!


腦海中不合時宜地想起蕭何的信,他說去白城的事勢在必行,因為想避開太子的鋒芒,更因為得了一份西北水利的圖紙,千秋偉業想去拚一拚。


信中還提到了這份圖紙是代城君給的。


秦猙給的……


蕭寅初百無聊賴地踢著水,胸腔裏忽然起了很怪的感覺——她可以毫無顧忌地恨秦猙,討厭秦猙,覺得他做什麽壞事都是理所當然的。


可是,他為什麽要給蕭何指這條路?


為什麽要向蕭何示好呢?


有什麽陰謀嗎?


就這麽一瞬間的想法,她又猛地想起那個在她夢裏喝酒的人,心裏那種奇怪的感覺更甚。


為什麽……會這麽在意呢?


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蕭寅初眼角瞥到那雙虺紋靴,抱胸,鼻裏輕輕“哼”了一聲。


秦猙在她身邊蹲下身子∶“別泡了,久了要著涼,我抱你回去。”


“不要!”蕭寅初凶了回去∶“不是走了嗎,還回來幹嘛?”


“給你拿鞋去了。”


秦猙拎起手上的繡鞋,是剛從花殿拿來的,還好裏麵準備了很多她備換的衣物。


順便去冷靜了一下。


“不穿。”說罷撇過頭,十分任性。


“聽話,已經泡很久了。”秦猙皺眉,衝他任性可以,萬一著涼,難受的不還是她?


精致的小臉隻留了一半給他,秦猙將繡鞋一放,忽然將她打橫抱了起來!


“啊!”蕭寅初嚇了一跳。


秦猙抱著她大步朝花殿走去。


“你放開我!”蕭寅初掙紮道∶“你再這樣我喊人了!”


“喊,你喊喊看。”


蕭寅初被他一噎,護衛來了,一看她光著腳被代城君抱著,回去怎麽跟上麵說?


往外麵又會傳成什麽樣?


花殿離這裏很近,秦猙一腳踹開房門將她抱進去。


蕭寅初被放在榻上,雙腳還濕淋淋的。


秦猙回去關上殿門,走回來時被她一腳踩在身上,玄色袍子上留下了一個濕答答的小腳印。


兩人對視。


互相較勁。


秦猙恨她恨得咬牙切齒∶“老子天生就是伺候你的!”


說罷翻箱倒櫃找了塊細棉布的巾子,單膝跪在榻邊,將她雙腳擦幹淨,塞回裙下。


做完這些還返回暖池邊,說要把鞋拿回來。


蕭寅初看著他忙碌的身影,嘀咕道∶“誰要你伺候了,屬野狗的……”


秦猙很快回來,蕭寅初已經拉著毯子把自己蓋好了。


他把鞋放下,就勢與她坐在一起,斟了一杯花酒。


放在這裏的酒花香很濃,但是酒味很淡。


二人無話。


蕭寅初想起蕭何的信,毯子動了動∶“今日湘王轉交給我一封信,是哥哥寫的,”


秦猙豎起耳朵。


“哥哥說,您給了他一份引睢水的水利圖紙。”


聽到這裏,秦猙才知道蕭何在此之前壓根沒跟她提過這回事。


“怎麽,要替蕭何謝我?”


蕭寅初別扭了半天,不情不願道∶“你什麽都不跟我說,誤會了怪我嗎?”


“難不成怪我?”


“你……”蕭寅初被他的態度氣得夠嗆,隔著毯子踢了他一腳∶“能不能好好說話!”


秦猙恰好半轉身子,這一腳直接踹進了他懷裏,被人家一把扣住。


“放開!”


“不放。”秦猙直截了當拒絕,甚至將她往懷裏拖了拖:“在你心裏,我就是個壞人?”


“你就是壞人,”蕭寅初將腿拱了拱∶“好人不會這樣欺負弱女子!”


秦猙仰頭狠狠飲了一口花釀,捏著她的下巴傾身過去,極輕地吻在她唇角。


留下了一點晶亮的酒液。


“甜不甜?”


蕭寅初掙脫開,嘴角涼涼的,帶著撲鼻的花香∶“我不喜歡酒……你放開我!”


兩人掙執之際,門口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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