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示意她進來。
蕭寅初咬著嘴唇。
那裏太小了,容下一個他勉強夠,可是她進去後要怎麽辦?
踩在他身上嗎?
“表哥?”窗外,蔣雲染忽然開口。
蕭寅初下意識一躲,迅速提著裙子鑽去那裏——
話音剛落,窗子忽然被掀開,厲尚廉往裏看了一眼∶“原來是花殿的內室。”
內室沒有點燈,地上堆著很多東西,看起來非常淩亂。
厲尚廉放下窗,看向蔣雲染,硬邦邦地應∶“表妹有何賜教?”
蔣雲染攀了皇後的高枝,對他不冷不熱起來了。
厲尚廉這些日子接連在聞喜公主那碰壁,又在蔣雲染這碰壁,這讓他十分不爽。
角落裏,秦猙輕輕把她的裙子全拽進來,低聲訓斥∶“以後裙子不要做這麽長,鋪張。”
還好屋裏很暗,沒有引起窗外人的注意。
蕭寅初不情不願地半坐在他身上,輕哼:“就要,被發現了就說你脅迫我的!”
秦猙的手一頓,把她胭紅裙擺上沾著的灰拍了拍。
“好,就說我逼你的。”秦猙點頭,把別的地方也拍幹淨∶“替你頂罪我心甘情願。”
瞧瞧,多深情。
蕭寅初差點被唬住了,用力掐著秦猙的臉,惡狠狠說∶“我哪來的罪給你頂,本來就是你欺負我!”
蔣雲染深吸了一口氣,她這些日子雖然對厲尚廉淡了,可是畢竟還是愛他的,否則上輩子不會冒死為他生下兒子,還做了那麽多事。
她緩和了口氣,輕輕拉起厲尚廉的袖子∶“尚廉哥哥,在中宮的日子,雲染無時無刻不在想你,前階段的冷落,也是因為大事在身,哥哥就饒了妹妹這一回吧……”
窗外蔣雲染在求饒,窗內秦猙在求饒。
“輕點。”秦猙皺眉,將她的手捉住,禁錮在身後∶“不許胡來了。”
蕭寅初叫他抓著雙手,還是這樣一個姿勢,渾身都別扭。
秦猙叫她折磨得咬牙切齒,膝蓋頂著她後背,一下把人推到自己眼前,眼中湧動著壓抑翻滾的暗色。
“不許再動了。”說罷,輕輕動了動腿,以示威脅。
蕭寅初忽然渾身一僵。
接著臉蛋“轟”地一下炸紅!
這個……老禽獸!
厲尚廉愛她這副柔弱無爭的樣子,更愛她將自己奉為神明。
態度也好多了,甚至開口誇了蔣雲染一句∶“姑母囑咐你辦的事,做得很漂亮。”
雖然不知道蔣雲染使了什麽法子,可是她成功讓肅王和代城君反目成仇,甚至大打出手。
然後借趙王的手,把蕭何發配去了白城,三年不得回。
三年,三年可以做很多事了。
足夠榮丹為太子生下孩子,足夠太子穩坐儲君寶座,更足以讓厲家和汝陽王府的結盟變得堅不可摧。
蔣雲染柔順地依偎在厲尚廉身邊,輕聲問∶“姑父的意思,真要曼冬同世子結親嗎?”
最穩定的結盟關係,免不了兒女姻親。
汝陽王府倒是還有幾個庶女,可是厲峙誌不在此,他希望兒子尚公主。
隻好讓榮驍和厲曼冬試試。
蔣雲染委婉地說∶“世子怕是,不會喜歡曼冬這樣的小姑娘……”
厲曼冬就是紙老虎,蠢笨愚昧,仗著厲夫人寵愛無法無天。
這樣的人別說榮驍不會娶,哪怕娶了,入汝陽王府不到半年,就要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!
厲尚廉也有幾分擔心∶“汝陽王府,似乎也在打聞喜公主的主意。”
今天下午在暖池邊,雖然和他較勁的是趙錦城,可是榮驍分明也對公主有意思。
他是男人,男人最懂男人。
榮驍看蕭寅初的眼神,分明是起了興趣的。
被他們各方惦記的蕭寅初,這會兒正艱難地抬著腰,撐在秦猙上方。
她力氣小,不一會兒就腰酸背痛,小細腿打著顫。
可是她恨不得離身下的人越遠越好!
秦猙悶笑,佯裝不知∶“怎麽了?抖這麽厲害?”
蕭寅初冷汗都要滴在秦猙臉上了,凶巴巴說∶“不關你的事!你不許動!”
“好,不動。”秦猙坐直了一些,膝蓋擦過蕭寅初的腿。
“啊!”她捂著嘴,咬著牙,像躲瘟神一樣小心翼翼避開他。
不一會兒,雙腿抖得更厲害了。
“你你……”蕭寅初艱難開口∶“腿拿開,讓我坐一會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,這裏位置太小。”秦猙呼出的熱氣灑在二人之間,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蕭寅初覺得格外炙熱。
她並非不通人事,知道這代表什麽。
哪一個欲哭無淚了得?
屋外,蔣雲染聽完厲尚廉的話,眼中忍不住閃過妒忌。
前世也是這樣,汝陽王世子榮驍喜歡蕭寅初,厲尚廉和蕭寅初成親一開始也很喜歡她。
畢竟蕭寅初那張臉生得,當真傾城。
可是她生性高貴冷傲,不懂得討好丈夫和婆婆,也放不下身段,一來二去的,厲夫人就對她起了意見。
加之厲曼冬在裏麵興風作浪,母女二人時時給厲尚廉灌輸蕭寅初這個媳婦/嫂子高貴傲慢,不敬婆母,不親姑嫂。
更在床上如木頭一般——這是厲尚廉說的。
若不是這樣,也不會給了蔣雲染機會,將她堂堂天之驕女踩在腳下!
上輩子是他們棋差一招,輸給了秦猙。
這一世她絕對不會再輸,她要做皇帝的母親,她要再做一次王朝最尊貴的女人!
“尚廉哥哥,你信我嗎?”蔣雲染抬起楚楚可憐的小臉,含情脈脈地看著厲尚廉。
厲尚廉眼中露出興趣,手指勾起她的下巴∶“哦?信你什麽?”
“信哥哥有一天,會到一人之下,萬萬人之上的地位……”
蕭寅初實在實在撐不住了,雙腿一軟,整個人撲進秦猙懷裏!
姓秦的也確實很壞,非等到她主動摔下來,才將她接了個滿懷!
到底還留了幾分愛憐,將剛才用來裹她的毯子墊在二人之間,隔開了那些尷尬。
若是可以,他也不想唐突美人,可是一連念了幾遍《清心咒》都不頂用。
從心髒到指尖,都叫囂著要親近她!
蕭寅初跨坐在他腿上,差點沒鼻子一酸哭出來——他實在……太欺負人了!
秦猙將她按在胸前,輕聲說∶“聽,蛇出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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